四月初，沈千帆再次飞往株洲。
这是自去年十二月签署联合研发合同以来他第一次回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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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在株洲发动机厂的试验机场降落时是中午，天气阴，云层压得很低。
方总在停机坪等着，穿一件深蓝色工装，领口的拉链拉到顶，看见沈千帆走出来没有多余的话，只说了一句：“上车。”
车从机场开进厂区，还是在饭堂吃工作餐，吃完上车，一路穿过厂区主路，停在试验车间门口。
车间里光线充足，发动机固定在试验台上，周围布置着传感器和数据线，控制台上有三块屏幕分别显示温度、压力和转速的变化曲线。
发动机正在运转，声音比上次平稳了不少，转速指针的摆动幅度小了很多，持续、均匀、没有异常波动。
方总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一个数据界面，指着屏幕上的曲线说：“核心技术瓶颈都突破了。
燃烧室材料和涡轮叶片冷却的问题已解决。
目前正在做耐久性测试的第一阶段，已经跑了将近百个小时，就快要做第一次定检。
现在整体数据都在预期范围内，没有出现异常波动。”
沈千帆站在控制台前看了一会儿屏幕上的曲线，像是在用眼睛确认数据，然后问：“预计什么时候能出样机？”
方总说：“这就是样机，比原计划快了两个月。”他说这话时表情没有变化，但语气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点，是那种“终于要成了”的节奏。
沈千帆说：“好。”
顿了顿又问：“样机总共要跑多长时间？”
方总说：“包括定检，样机定型要五个月，这个时间是少不了的，必须要安全、平稳突破3000小时才可以说成功，一旦突破3000小时，就可以说是达到国际水平了。”
沈千帆又问：“样机油耗如何？”
方总说：“按这段时间的统计，巡航油耗在210升左右。”
沈千帆再问：“轴马力达到多少？”
方总难得的，自豪地说：“1300轴马力。”
点了点头，片刻后说：“这么说……年底可取证及开始安排量产了？”
方总点头，说：“快则十月……迟则十二月可以开始量产。”
沈千帆没再开声，静静地站在控制台前又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车间门口走。
方总跟在他旁边，问：“走了？”
沈千帆说：“走了，回高市。”
方总开车送他到机场，沈千帆下车，没有回头，挥了一下手算作告别，说：“帮忙让塔台报备一下，飞湛城。”
从鸥酷栖飞回来途中，沈千帆在机上已经把思路理了一遍，现在需要回去与林晓雨商量。
晚上，两人坐在客厅里。
林晓雨把千帆金融的账目放在茶几上，摊开到总览页，手指在三十亿的数字上轻轻敲了一下：“账户上趴着将近三十亿，现在按你所说暂不投资。
房地产已停，商混卖了，股票看不懂，债券的收益低得跟活期存款差不多。”她停了一下，“钱趴在账上不产生收益，放着也是放着。”
沈千帆没有翻看，合上账目，沉默了一会儿，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然后说了一句：“我想在高市建一个飞机厂。”
林晓雨看着他：“建飞机厂做什么飞机？
KUo-5000和KUo-3000都在鸥酷栖造，你在高市建飞机厂是想另起炉灶？”
沈千帆点了点头，说：“想在高市建四座以下的轻型飞机厂，采用活塞发动机。
成本控制在五十万华币以内，销售控制在百万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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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去年十二月签署联合研发合同以来他第一次回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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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在株洲发动机厂的试验机场降落时是中午，天气阴，云层压得很低。
方总在停机坪等着，穿一件深蓝色工装，领口的拉链拉到顶，看见沈千帆走出来没有多余的话，只说了一句：“上车。”
车从机场开进厂区，还是在饭堂吃工作餐，吃完上车，一路穿过厂区主路，停在试验车间门口。
车间里光线充足，发动机固定在试验台上，周围布置着传感器和数据线，控制台上有三块屏幕分别显示温度、压力和转速的变化曲线。
发动机正在运转，声音比上次平稳了不少，转速指针的摆动幅度小了很多，持续、均匀、没有异常波动。
方总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一个数据界面，指着屏幕上的曲线说：“核心技术瓶颈都突破了。
燃烧室材料和涡轮叶片冷却的问题已解决。
目前正在做耐久性测试的第一阶段，已经跑了将近百个小时，就快要做第一次定检。
现在整体数据都在预期范围内，没有出现异常波动。”
沈千帆站在控制台前看了一会儿屏幕上的曲线，像是在用眼睛确认数据，然后问：“预计什么时候能出样机？”
方总说：“这就是样机，比原计划快了两个月。”他说这话时表情没有变化，但语气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点，是那种“终于要成了”的节奏。
沈千帆说：“好。”
顿了顿又问：“样机总共要跑多长时间？”
方总说：“包括定检，样机定型要五个月，这个时间是少不了的，必须要安全、平稳突破3000小时才可以说成功，一旦突破3000小时，就可以说是达到国际水平了。”
沈千帆又问：“样机油耗如何？”
方总说：“按这段时间的统计，巡航油耗在210升左右。”
沈千帆再问：“轴马力达到多少？”
方总难得的，自豪地说：“1300轴马力。”
点了点头，片刻后说：“这么说……年底可取证及开始安排量产了？”
方总点头，说：“快则十月……迟则十二月可以开始量产。”
沈千帆没再开声，静静地站在控制台前又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车间门口走。
方总跟在他旁边，问：“走了？”
沈千帆说：“走了，回高市。”
方总开车送他到机场，沈千帆下车，没有回头，挥了一下手算作告别，说：“帮忙让塔台报备一下，飞湛城。”
从鸥酷栖飞回来途中，沈千帆在机上已经把思路理了一遍，现在需要回去与林晓雨商量。
晚上，两人坐在客厅里。
林晓雨把千帆金融的账目放在茶几上，摊开到总览页，手指在三十亿的数字上轻轻敲了一下：“账户上趴着将近三十亿，现在按你所说暂不投资。
房地产已停，商混卖了，股票看不懂，债券的收益低得跟活期存款差不多。”她停了一下，“钱趴在账上不产生收益，放着也是放着。”
沈千帆没有翻看，合上账目，沉默了一会儿，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然后说了一句：“我想在高市建一个飞机厂。”
林晓雨看着他：“建飞机厂做什么飞机？
KUo-5000和KUo-3000都在鸥酷栖造，你在高市建飞机厂是想另起炉灶？”
沈千帆点了点头，说：“想在高市建四座以下的轻型飞机厂，采用活塞发动机。
成本控制在五十万华币以内，销售控制在百万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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