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五日，KUo-3000的设计工作全部完成。
维特斯在最后一张图纸的修改处盖上印章，那是起落架舱的结构加强方案，前后改了四版，总算定稿了。
设计室的桌上堆着厚厚一摞图纸，墙角放着几架被拆散的验证机模型，模型表面沾满了灰尘和标记笔的痕迹，像是被反复拆装过。
维特斯的笔还夹在手指间，转了转才搁在桌面上。
沈千帆走到桌边，拿起那张盖了章的设计总图看了一会儿。
图上的飞机线条简洁清晰，座舱、任务舱、航炮位、机翼挂点都已经定稿，不像三个月前那张草图那么潦草。
他看了几秒，放下图纸，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没有停，直接进入了下一阶段：把设计图变成制造计划。
维特斯抽出一张空白的进度表，用铅笔在上面画了一条从三月十五日到六月十五日的线，然后分段标出了零件制造、组件装配、系统集成和总装调试的时间节点。
“三个月能造出来吗？”沈千帆问。
维特斯用铅笔指着进度表上的关键节点：“零件制造一个半月，组件装配一个月，总装半个月。”他的笔在六月十五日的终点上点了一下，“三个月是紧着来的，中间不能出意外。
排期没有多余余量，一天都挤不出来。”
沈千帆说：“就按这个走。”
讨论完排期，维特斯把进度表推到一边，又说了另一件事：“KUo-3000将来如果要申请适航证，不能走军用路径，得走民用路线。
六座公务机，用这个身份去取证，然后在交付前按客户需求加装任务设备。
这样既能拿到证，又不用被武器出口限制卡住。”
沈千帆说：“那就按你说的走，先以六座公务机造出来。”
他把图纸放回桌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飞机厂的跑道，跑道尽头停着KUo-5000的深灰色机身。
他看了一眼，没有回头，问：“涡桨9什么时候到？”
维特斯说：“下个月。”
沈千帆说：“那就开始打造原型机。”
3月18日下午，沈千帆正在办公室里审批KUo-3000的零件采购清单，老王储的电话来了，老王储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一些，说：“迪立议会通过了。
鸥酷栖成立特区的决议已经批了。”
沈千帆握着手机没有说话，等着下文。
老王储说：“详细条款还没有最终落实，还需要和迪立政府进一步商讨。
迪立那边建议鸥酷栖成立一个对接团队，专门负责后续的条款谈判。”
沈千帆说：“好，我这边安排。”
两天后，3月20日上午，政务大楼会议室。
各部门负责人全部到齐，老王储坐在长桌一端，沈千帆坐在他右手边，张松林、李长明、林庆祥、蒋生、马克依次排开，规划部、能源部、信息部、财政部的负责人也都到了。
财政部的负责人是老王储的侄子，大长老的孙，叫阿方索·曼努埃尔·达科斯塔。
议题只有一个：谁来代表鸥酷栖和迪立政府对接。
老王储先开了口，推荐沈千帆出任对接代表：“你对鸥酷栖的全局最熟悉，和迪立方面也打过多次交道。
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沈千帆没有答应，摇头说：“我不是鸥酷栖本地人。
这层身份去谈特区条款，迪立方面可能会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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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特斯在最后一张图纸的修改处盖上印章，那是起落架舱的结构加强方案，前后改了四版，总算定稿了。
设计室的桌上堆着厚厚一摞图纸，墙角放着几架被拆散的验证机模型，模型表面沾满了灰尘和标记笔的痕迹，像是被反复拆装过。
维特斯的笔还夹在手指间，转了转才搁在桌面上。
沈千帆走到桌边，拿起那张盖了章的设计总图看了一会儿。
图上的飞机线条简洁清晰，座舱、任务舱、航炮位、机翼挂点都已经定稿，不像三个月前那张草图那么潦草。
他看了几秒，放下图纸，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没有停，直接进入了下一阶段：把设计图变成制造计划。
维特斯抽出一张空白的进度表，用铅笔在上面画了一条从三月十五日到六月十五日的线，然后分段标出了零件制造、组件装配、系统集成和总装调试的时间节点。
“三个月能造出来吗？”沈千帆问。
维特斯用铅笔指着进度表上的关键节点：“零件制造一个半月，组件装配一个月，总装半个月。”他的笔在六月十五日的终点上点了一下，“三个月是紧着来的，中间不能出意外。
排期没有多余余量，一天都挤不出来。”
沈千帆说：“就按这个走。”
讨论完排期，维特斯把进度表推到一边，又说了另一件事：“KUo-3000将来如果要申请适航证，不能走军用路径，得走民用路线。
六座公务机，用这个身份去取证，然后在交付前按客户需求加装任务设备。
这样既能拿到证，又不用被武器出口限制卡住。”
沈千帆说：“那就按你说的走，先以六座公务机造出来。”
他把图纸放回桌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飞机厂的跑道，跑道尽头停着KUo-5000的深灰色机身。
他看了一眼，没有回头，问：“涡桨9什么时候到？”
维特斯说：“下个月。”
沈千帆说：“那就开始打造原型机。”
3月18日下午，沈千帆正在办公室里审批KUo-3000的零件采购清单，老王储的电话来了，老王储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一些，说：“迪立议会通过了。
鸥酷栖成立特区的决议已经批了。”
沈千帆握着手机没有说话，等着下文。
老王储说：“详细条款还没有最终落实，还需要和迪立政府进一步商讨。
迪立那边建议鸥酷栖成立一个对接团队，专门负责后续的条款谈判。”
沈千帆说：“好，我这边安排。”
两天后，3月20日上午，政务大楼会议室。
各部门负责人全部到齐，老王储坐在长桌一端，沈千帆坐在他右手边，张松林、李长明、林庆祥、蒋生、马克依次排开，规划部、能源部、信息部、财政部的负责人也都到了。
财政部的负责人是老王储的侄子，大长老的孙，叫阿方索·曼努埃尔·达科斯塔。
议题只有一个：谁来代表鸥酷栖和迪立政府对接。
老王储先开了口，推荐沈千帆出任对接代表：“你对鸥酷栖的全局最熟悉，和迪立方面也打过多次交道。
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沈千帆没有答应，摇头说：“我不是鸥酷栖本地人。
这层身份去谈特区条款，迪立方面可能会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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