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日清晨，p.
180从鸥酷栖起飞，航向华国。
飞机在云层上方巡航，舷窗外是连绵的白色平面，沈千帆的视线大部分时间落在仪表盘上，但偶尔也会侧头看一眼窗外的云层。
中午十二点左右，飞机降落在株洲发动机厂的试飞机场，滑行至停机坪。
方总已经在等着，穿一件深灰色的工装外套，没有带其他人，也没打伞。
十二月初的华国南方天气带着湿冷，他站在门口呼出的气凝成一团白雾。
看见沈千帆从舷梯走出来，没有寒暄，只说了一句：“车在外面，先吃饭。”
沈千帆说：“走吧。”
在厂内的饭堂吃完午饭后，再度上车。
厂区比沈千帆想象的大。
一排排试验车间沿着主路延伸，墙面刷着标语，厂房之间用管道和桥梁连接，像一座被机器和管线贯穿的城市。
方总没有介绍沿途的建筑，只是带着他们穿过主路，沿着一条水泥路走进其中一间试验车间。
车间里光线充足，一台涡桨发动机固定在试验台上，进气口朝外，排气管连接着厂房的排气系统。
发动机周围布置着各种传感器和数据线，控制台上有三块屏幕分别显示温度曲线、压力曲线和转速变化。
发动机正在运转，但不在全功率状态，转速表指针稳定在中等区间，发出低沉的嗡鸣声，持续、均匀、没有异常波动。
方总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一个数据界面，屏幕上的功率曲线显示目前达到pt6A-67A的85%左右，大约达到1020轴马力。
方总说：“华国的航空发动机其实并非完全商业性质，一般是根据需要进行研发，所以没有1200轴马力的现成的发动机，而这个发动机是我们厂自行研发的，就是为了填补这个空白。”
沈千帆说：“能介绍一下这个发动机吗？”
方总说：“涡桨9你知道吧？”
沈千帆说：“知道，680轴马力。”
方总说：“涡桨9这个型号本身就是我国第一款“轴改桨”发动机，是在涡轴8核心机基础上，重新设计减速器、附件传动装置等部件派生而来的。
而眼前的这一台发动机同样是由涡轴8核心机派生重新设计的。”
沈千帆问：“轴马力能达到1200吗？”
方总说：“理论上没有问题，但现在卡在两个地方，燃烧室材料和涡轮叶片冷却。
这两项都是材料问题，不是设计问题。
材料研发到位了，功率就能上去。
需要的是时间与资金，因为这款发动机是完全自研，国家没有立项，所以欠缺资金。”
沈千帆站在试验台前没有说话，盯着控制台上的功率曲线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回头问：“如果投钱投人，多久能定型？”
方总说：“六个月出样机。
再加六个月做耐久测试。
一年之内，可以批量供货。”
沈千帆又问：“发动机寿命如何？”
方总说：“涡桨9能超过3000小时，这台也能。”
沈千帆没有再问下去。
参观结束后，方总带他们穿过厂区，走进一栋三层办公楼。
会议室不大，一张长桌，几把椅子，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叶子有些发黄但还没枯。
方总让技术负责人也来了，四十多岁，穿着和方总差不多的深色工装，进门时手里拿着一摞资料，放在桌角然后坐下。
沈千帆没有多余铺垫，坐下来就直接开了口：“我想将KUo-5000的发动机更换为我们国家生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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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从鸥酷栖起飞，航向华国。
飞机在云层上方巡航，舷窗外是连绵的白色平面，沈千帆的视线大部分时间落在仪表盘上，但偶尔也会侧头看一眼窗外的云层。
中午十二点左右，飞机降落在株洲发动机厂的试飞机场，滑行至停机坪。
方总已经在等着，穿一件深灰色的工装外套，没有带其他人，也没打伞。
十二月初的华国南方天气带着湿冷，他站在门口呼出的气凝成一团白雾。
看见沈千帆从舷梯走出来，没有寒暄，只说了一句：“车在外面，先吃饭。”
沈千帆说：“走吧。”
在厂内的饭堂吃完午饭后，再度上车。
厂区比沈千帆想象的大。
一排排试验车间沿着主路延伸，墙面刷着标语，厂房之间用管道和桥梁连接，像一座被机器和管线贯穿的城市。
方总没有介绍沿途的建筑，只是带着他们穿过主路，沿着一条水泥路走进其中一间试验车间。
车间里光线充足，一台涡桨发动机固定在试验台上，进气口朝外，排气管连接着厂房的排气系统。
发动机周围布置着各种传感器和数据线，控制台上有三块屏幕分别显示温度曲线、压力曲线和转速变化。
发动机正在运转，但不在全功率状态，转速表指针稳定在中等区间，发出低沉的嗡鸣声，持续、均匀、没有异常波动。
方总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一个数据界面，屏幕上的功率曲线显示目前达到pt6A-67A的85%左右，大约达到1020轴马力。
方总说：“华国的航空发动机其实并非完全商业性质，一般是根据需要进行研发，所以没有1200轴马力的现成的发动机，而这个发动机是我们厂自行研发的，就是为了填补这个空白。”
沈千帆说：“能介绍一下这个发动机吗？”
方总说：“涡桨9你知道吧？”
沈千帆说：“知道，680轴马力。”
方总说：“涡桨9这个型号本身就是我国第一款“轴改桨”发动机，是在涡轴8核心机基础上，重新设计减速器、附件传动装置等部件派生而来的。
而眼前的这一台发动机同样是由涡轴8核心机派生重新设计的。”
沈千帆问：“轴马力能达到1200吗？”
方总说：“理论上没有问题，但现在卡在两个地方，燃烧室材料和涡轮叶片冷却。
这两项都是材料问题，不是设计问题。
材料研发到位了，功率就能上去。
需要的是时间与资金，因为这款发动机是完全自研，国家没有立项，所以欠缺资金。”
沈千帆站在试验台前没有说话，盯着控制台上的功率曲线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回头问：“如果投钱投人，多久能定型？”
方总说：“六个月出样机。
再加六个月做耐久测试。
一年之内，可以批量供货。”
沈千帆又问：“发动机寿命如何？”
方总说：“涡桨9能超过3000小时，这台也能。”
沈千帆没有再问下去。
参观结束后，方总带他们穿过厂区，走进一栋三层办公楼。
会议室不大，一张长桌，几把椅子，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叶子有些发黄但还没枯。
方总让技术负责人也来了，四十多岁，穿着和方总差不多的深色工装，进门时手里拿着一摞资料，放在桌角然后坐下。
沈千帆没有多余铺垫，坐下来就直接开了口：“我想将KUo-5000的发动机更换为我们国家生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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