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祠门前坐着老夫人（2/3）
门锁完好，窗扇也从内扣着，檐下积尘没有踩踏痕迹。
可裴承礼方才听见封存告知时，并不惊慌，直到谢云慈说出旧谱，他才露出破绽。
她问：“那本旧谱里除了修墙支出，还有什么？”
谢云慈握紧钥匙，没有答。
裴承礼先开了口：“族中旧事，与眼下的案子无关。”
“有没有关，翻开才知道。”
沈令仪说得平静。
她没有拿世子夫人的身份逼谢云慈，也没有借大理寺的名义强开宗祠。
门内供着裴家亡者，其中有裴昭，也有曾把她推到棺前的人。
她若只为泄愤闯进去，与那些把祠堂当成遮羞布的人没有分别。
她请谢云慈定一个见证办法。
可由谢云慈亲自开门，秦玉娘、裴承礼与大理寺书吏同入。
沈令仪在门外等。
先封祭账，再由众人当面翻验旧谱，谁都不能单独碰那只西柜。
谢云慈看了她一眼：“你不进去？”
“今日查的是银子，不是我能不能踏进裴家祠堂。”
这句话反倒让谢云慈沉默更久。
她扶桂嬷嬷的手起身，将钥匙插进锁眼。
锁舌只转了半圈，便卡住了。
桂嬷嬷以为锁锈，取油来润。
沈令仪蹲下看了看，发现锁孔里塞着极细的蜡。
蜡色暗红，沾了一点香灰，被钥匙一压已经碎开。
有人不想让门轻易打开。
裴承礼道：“许是祭烛滴进去的。”
祠门前不点祭烛，最近的香案隔着两重门。
谢云慈没有理他，命人取细针挑蜡。
折腾近一刻，锁终于开了。
门推开时，一股闷住的檀香迎面涌出。
正堂一切整齐，香炉中的灰也平。
西侧小门却虚掩着，地上落着半截麻绳。
桂嬷嬷脸色变了，那道小门通往存放旧祭器的夹屋，平日从外院没有入口。
众人依约停在门槛外，先让大理寺书吏查看。
书吏戴上薄布手套进去，很快报出祭账都在，西柜外锁也没有撬痕。
裴承礼明显松了一口气。
下一刻，夹屋里传来一声闷响。
顾明昭从里面推门出来，衣襟沾满灰，左臂划开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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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裴承礼方才听见封存告知时，并不惊慌，直到谢云慈说出旧谱，他才露出破绽。
她问：“那本旧谱里除了修墙支出，还有什么？”
谢云慈握紧钥匙，没有答。
裴承礼先开了口：“族中旧事，与眼下的案子无关。”
“有没有关，翻开才知道。”
沈令仪说得平静。
她没有拿世子夫人的身份逼谢云慈，也没有借大理寺的名义强开宗祠。
门内供着裴家亡者，其中有裴昭，也有曾把她推到棺前的人。
她若只为泄愤闯进去，与那些把祠堂当成遮羞布的人没有分别。
她请谢云慈定一个见证办法。
可由谢云慈亲自开门，秦玉娘、裴承礼与大理寺书吏同入。
沈令仪在门外等。
先封祭账，再由众人当面翻验旧谱，谁都不能单独碰那只西柜。
谢云慈看了她一眼：“你不进去？”
“今日查的是银子，不是我能不能踏进裴家祠堂。”
这句话反倒让谢云慈沉默更久。
她扶桂嬷嬷的手起身，将钥匙插进锁眼。
锁舌只转了半圈，便卡住了。
桂嬷嬷以为锁锈，取油来润。
沈令仪蹲下看了看，发现锁孔里塞着极细的蜡。
蜡色暗红，沾了一点香灰，被钥匙一压已经碎开。
有人不想让门轻易打开。
裴承礼道：“许是祭烛滴进去的。”
祠门前不点祭烛，最近的香案隔着两重门。
谢云慈没有理他，命人取细针挑蜡。
折腾近一刻，锁终于开了。
门推开时，一股闷住的檀香迎面涌出。
正堂一切整齐，香炉中的灰也平。
西侧小门却虚掩着，地上落着半截麻绳。
桂嬷嬷脸色变了，那道小门通往存放旧祭器的夹屋，平日从外院没有入口。
众人依约停在门槛外，先让大理寺书吏查看。
书吏戴上薄布手套进去，很快报出祭账都在，西柜外锁也没有撬痕。
裴承礼明显松了一口气。
下一刻，夹屋里传来一声闷响。
顾明昭从里面推门出来，衣襟沾满灰，左臂划开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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