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不行。”

这不是把东宫当敌人。

正因为太子的手令守了边界,沈令仪才把拒绝说得清楚。

陆知白带走了费用摘要、临时章程和一张没有姓名的学塾资助条。

那块金字木牌留在公所后院,木匠刨去“恤孤问苦”,改成普通告示板。

裴砚舟此时才从驿铺回来。

他带来的钱茂旧雇单依规先交谢临渊,自己只告诉沈令仪,钱茂五年前已入礼部杂役籍,雇单上的保人来自长公主府,却没有说具体姓名。

“陆知白刚走。”沈令仪道。

“我在街角看见东宫车。”

“你没进来,是怕他们说侯府借东宫翻旧案?”

“也怕我进来以后,你拒绝东宫的每句话都会被说成受我指使。”他顿了顿,“但雇单已经交了。

若里面的人与我父亲有关,谢大人会先问我。”

沈令仪把那块被刨花盖住的木牌翻过来给他看。

裴砚舟没有夸她拒绝得好,只帮木匠按住翘起的板角。

两个人都知道,拒绝一次留名很容易;以后需要东宫继续出钱、出人时,还能不能守住同样边界,才是难处。

第二日,板上贴出的第一张纸只写:父母户籍在查,孩子照常读书。

没有太子的名字,也没有麦芽的名字。

能留下来的若真是一条规则,便不该非借谁的一家苦难,才显得它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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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章节
第179章 先别赶走任何一家
第180章 名字可以分开留下
第181章 先保活着的人
第182章 不让孩子上公堂
第183章 东宫来听这一家
第184章 被大水挡住的旧账
第185章 苏家的票也收过利
第186章 父亲死后还在签字
第187章 先护住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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