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天衍要收回地图(1/2)
天衍科技的通知在午后发到每个协作群里。
【城市未完成地图将于今晚二十四点关闭。】
后面列了三条理由:旧缓存来源不明,Npc投影可能造成恐慌,现有设备不足以支撑分段观察。通知没有提商场窄门,也没有提沈归舟的名字。
镇岳局要求天衍提供关闭范围和回滚方案,天衍只回复一句“统一处理”。
周砚正在商场地下查看门架,忽然听见物流车的电机停了。贺山在对讲机里骂了一声:“手动电源被锁,车厢升降台下不来。”
“车里有人吗?”顾青禾问。
“两个维修工,没受伤。”
贺山把工具箱搬到车尾,准备手摇升降台。锁定提示写着“设备权限已回收”,旁边的应急扳手却还能用。他摇了几圈,车厢只降下一厘米。
他把扳手换到另一侧,手柄卡在车架里。周砚过去托住车厢,贺山在下面调螺栓,顾青禾则让车里的维修工把安全带重新扣好。三个人没一个去碰锁定页面,先把人从半空降到地面。
“电机没坏。”贺山喘着气说,“只是有人决定它今天不该工作。”
“那就用手。”周砚说。
“手也要休息,别把我算成备用设备。”
周砚让人把货物先卸出,沈归舟站在灰线旁看着那道锁:“他们要把门关在来客身上。”
“这是你的判断?”周砚问。
“灯灭了,门还在。”
顾青禾把医院和学校的自动广播切到人工,要求值班人员按表操作。学校操场的影子提前出现,校方关掉广播后,脚印仍留在水泥地上。医院敲门声只剩一间空病房,患者区域暂时没有影响。
镇岳局安排七十二小时观察期,天衍却从玩家城切断一部分旧设备支持。神武的标准锚点灯少了两盏,百川的备用传感器也失去同步。
谢临渊把标准记录改成纸笔:“速度降低,不代表路线失效。”
贺山终于把升降台摇下来,累得坐在车尾:“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手摇是高科技。”
周砚走到商场地下门前,灰线比上午更亮。系统没有给奖励提示,只有地图上不断减少的设备图标。
他做了一次本人呼吸复演,余数池增加0.01内息余数。公共设备的灰点在门边堆积,没有一粒进入他的池子。
天衍再次发来关闭确认。周砚按下暂缓,镇岳局的公章紧跟着盖上。
沈归舟看着被切断的灯线:“他们关的是灯。”
“灯能再接。”周砚说,“先把人留在路外。”
镇岳局公开说明会没有放周砚的脸。
墙上的投影只显示一个行动编号、四条线路的复核流程和一段经过处理的现场影像。影像里的人影没有姓名,居民脚步全部打码,周砚的操作只保留位置、时间和撤回动作。
说明会主持人把他称作“城市未完成节点的执行人”。贺山听到这个称呼,低声说:“听着像仓库里一台会走路的叉车。”
周砚坐在台下,没有改名要求。顾青禾提醒他只回答亲眼见过的部分,不谈个人余数池,不认领未知投影。
记者问:“你是否拥有把投影变成现实的能力?”
“没有。”周砚说,“它能不能过线,取决于本人确认、路线登记和现场承载。”
“你能从所有人的训练中获益吗?”
“只能收已经被系统舍去、来源清楚、本人可复演的部分。”
主持人提醒记者不要追问个人医疗信息,台下却有人举起旧车票,问周砚是否能把票上的人带回来。周砚看见那张票边缘的折痕,先让对方确认是否同意记录,再回答:“我只能记录看见的路,不能替谁回家。”
那人把车票放下,没再追问。顾青禾在台侧补了一句:“照片、票和名字都要先确认来源,别把想念当证据。”
“那你是城市回声的核心吗?”
周砚看了眼台上的四张路线图:“我是其中一个节点。节点不能替别人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