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上画了。”

他交出藏在鞋底的侯府正堂图。

图上仍标着头七前的桌位,今日证物桌已经换到东侧。

抢封袋的军士因此直奔旧位置附近,临时转向才触发细网。

情报并非实时,说明内部线在头七后受到限制。

三色腕绳、桌位轮换和门口见证都只是小调整,却让一张两日前仍准确的图失效。

兵部领队仍称不知黑衣人藏于车底。

刑部官员没有当场定其同谋,只将擅自增兵、带无令囚车与军士抢证分别入卷。

合法闯门的人不能因用了真票便让所有额外行为也变合法。

裴砚舟在问讯结束后才让卫清和重新看肩伤。

方才退入屏风时,他抬臂挡过一名军士,旧线已经崩开,灰袍内侧湿透一片。

沈令仪没有替他包扎,也没有因他听从方案便软化前账。

她只把“本人伤势影响行动”加入下一次风险表,要求其每次自报不能作为唯一依据。

裴砚舟看着那一行:“你不信我知道自己的伤?”

“你方才说能跑完整条夹道。”

他无话可答。

卫清和剪开旧线时,发现伤口边缘沾着一丝黑色粮蜡。

不是今日正堂所有,来自他昨夜进入地下石室时碰过的旧盒。

乌鹭仓的蜡,不只藏在真印裂缝里。

地下石室曾存放过乌鹭仓运来的证物。
本章已完成!

章节目录

附近章节
第50章 活着不是答案
第51章 两枚世子印
第52章 父亲的名字
第53章 三处藏点
第54章 合法闯门的人
第55章 伤势不替人道歉
第56章 三条同盟规矩
第57章 不能藏在婚房
第58章 三份交接单

新婚夜夫君战死,我掀了他的棺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免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甩你两杆杆的小说进行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