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门后失踪（1/4）
宫城西面只有两道门。
至少明面上如此。
陈六铜牌背后的“西门第三”，起初被解释为第三班守门人，也有人说是西门外第三条巷。
沈令仪没有采纳任何一种猜法，只把旧宫图、修缮簿和夜巡路线并排铺开。
三册图上，西墙长度不一样。
最早的一册，比后来的图多出七尺。
“七尺不是误差。”裴砚舟以指节压住图角，“足够藏一条夹道。”
他们从西宫墙内侧查起。
墙面曾整体抹灰，看不出门缝，地砖却有三块磨损方向与旁处不同。
撬开砖，下面露出一只生锈的铜环。
铜环拉起，半面墙无声向里退了半寸。
第三道门藏在墙里。
门后不是出宫暗道，而是一间窄得只能容两人并肩的石室。
室中摆着一张长案，案上有十七只木牌。
每只木牌正面写着一个宫人的名字，背面却刻着另一个名字。
阿絮的木牌也在其中。
正面：阿絮。
背面：许青。
“这里不是藏人的地方。”沈令仪拿起木牌，“是换名字的地方。”
十七人里，有六人已在宫中死亡簿上销名，四人被记作逃奴，两人后来成为不同官宦人家的仆妇。
剩下五人下落不明。
负责清点的年轻书吏提议把正名、背名全部抄进一张表，方便查找。
沈令仪看了那张已经划出格子的纸，让他先停笔。
“为何要抄？”
“不抄在一起，往后核对太慢。”
“谁会看这张表？”
书吏列出刑部、宫正司、户部和承明厅。
每多说一处，他的声音便低一分。
四个衙门各留一份，十七个人藏了多年的去处便会在几十名书吏手中流转。
最终，木牌逐一编号。
查某一人的案子，须分别申请翻看正面与背面；没有具体案由，不得把两面同时抄走。
“这样很慢。”书吏仍有些不服。
“慢在哪里，记下来。”沈令仪道，“若真的妨碍查案，再改。
不能因为怕麻烦，先把危险都交给木牌上的人。”
书吏应下。
他后来在当日值簿上写：清点多用了一个时辰，无证据因此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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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明面上如此。
陈六铜牌背后的“西门第三”，起初被解释为第三班守门人，也有人说是西门外第三条巷。
沈令仪没有采纳任何一种猜法，只把旧宫图、修缮簿和夜巡路线并排铺开。
三册图上，西墙长度不一样。
最早的一册，比后来的图多出七尺。
“七尺不是误差。”裴砚舟以指节压住图角，“足够藏一条夹道。”
他们从西宫墙内侧查起。
墙面曾整体抹灰，看不出门缝，地砖却有三块磨损方向与旁处不同。
撬开砖，下面露出一只生锈的铜环。
铜环拉起，半面墙无声向里退了半寸。
第三道门藏在墙里。
门后不是出宫暗道，而是一间窄得只能容两人并肩的石室。
室中摆着一张长案，案上有十七只木牌。
每只木牌正面写着一个宫人的名字，背面却刻着另一个名字。
阿絮的木牌也在其中。
正面：阿絮。
背面：许青。
“这里不是藏人的地方。”沈令仪拿起木牌，“是换名字的地方。”
十七人里，有六人已在宫中死亡簿上销名，四人被记作逃奴，两人后来成为不同官宦人家的仆妇。
剩下五人下落不明。
负责清点的年轻书吏提议把正名、背名全部抄进一张表，方便查找。
沈令仪看了那张已经划出格子的纸，让他先停笔。
“为何要抄？”
“不抄在一起，往后核对太慢。”
“谁会看这张表？”
书吏列出刑部、宫正司、户部和承明厅。
每多说一处，他的声音便低一分。
四个衙门各留一份，十七个人藏了多年的去处便会在几十名书吏手中流转。
最终，木牌逐一编号。
查某一人的案子，须分别申请翻看正面与背面；没有具体案由，不得把两面同时抄走。
“这样很慢。”书吏仍有些不服。
“慢在哪里，记下来。”沈令仪道，“若真的妨碍查案，再改。
不能因为怕麻烦，先把危险都交给木牌上的人。”
书吏应下。
他后来在当日值簿上写：清点多用了一个时辰，无证据因此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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