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子扶着大师傅来到村口,商店纷纷关门,冰雪的爷爷(潮美)也合上了最后一块窗户的木板,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于是便停留在窗户木板缝隙处多看了几眼,当那熟悉的身影掠过,他捂住胸叹了口气:怎么是他俩?

潮美想确定再看一眼,大师傅正把手放在旗子的屁股上游走,旗子摇晃着身体做着纠缠的阻挠;潮美闭上眼:天啦!

还不如不看呢,这如何是好?

潮美坐在凳子上发着愣:是该冲出去揭穿他俩,还是就此隐瞒不报?

一个是自己的儿媳,一个是自己的女婿,这传出去恐有不好,会毁了两个家庭的。

正在潮美思索得僵硬不知所措之时,外面两声铿锵有力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正是大师傅在敲门:岳父大人,快开门啊!

小婿还没喝够。

潮美执起拐杖真想冲出去给他几下,可这不是家丑外扬了吗?

他踱着步徘徊着,放下拐杖吹熄了灯装死睡去。

大师傅被旗子给拉离:你这个该死的,你是想要全村都知道你不但是个酒鬼还是个色鬼吗?

潮美在床上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穿上鞋却又呆坐在床沿捂着脸,他真想冲出去,给那个不孝的女婿一点教训,可自己已经老了,不是对手。

他真想跑出去看看别的店家的动静,他们一定是趴在门缝里看笑话吧!

天啦,明天我这把老脸怎么见人,一想到这里,他又羞愧得倒头捂面合衣穿鞋睡去。

夜已深,大师傅搂着旗子走在洒满月光的路上,田里的水又在结冰,阻挡着这乱了风俗的画面成影。

大师傅的妻子(万素)站在屋顶上呼喊着,大师傅听到了妖风般地凉话如针扎刺醒了麻醉,他捂住了即将要应答旗子的嘴,继而用唇替代摩擦。

旗子挣脱掉大师傅的骚扰,她移步到树底下躲逃着月光的追逐;大师傅跟了过去,旗子拾起一块石头在手上:你敢过来,我就叫喊。

万素:他爸也,在哪里啊?

怎么还不回来哟!

便下令一对儿女(桃子、兰花)打着火把到村口外去寻。

大师傅就站在家底下的河沟旁,家里的一举一动都他都听在耳里,他转了个身收住解皮带的手,把**打翻在奔腾的河流,骂着娘一泡尿不甘心地上了山头。

旗子看着大师傅走远,才起身整理好衣衫离去,她低着头流着泪,仿佛这个世界没有一个可以值得倾诉的人,在这一刻,她特别想长福。

姐姐万素的呼唤声冲刺着旗子的耳朵,她捂着耳真想大吼一声把真相说出,可对于一个极度好面子的人来讲,那些话又怎么说得出口。

冰雪的神色有些慌张,她时而跑到门口倾听着姑姑着急的呼唤,时而跑到坝口张望;内心的焦急都写在了稚嫩的脸上模糊了每一个纯洁的向往。

寒风看出了门道,他走过去拉着冰雪进了屋,坐在火坑旁安慰道:再等等!

旗子在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能呼叫我的名字,否则就穿帮了;好女儿,再等等。

冰雪挺住了脆弱的坚强,她一直守口如瓶,甚至连奶奶都没有告诉,尽管寒风的猜测是准确的,可在冰雪那里依旧没能得到肯定;她深知母亲是一个爱面子如命的人,如果有任何一丝的污垢出现在别人的眼眸,她都会失去活下去的勇气。

冰雪担心得如是,所以她要想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要想办法帮母亲圆这场空虚;冰霜坐在火坑旁已经睡去,冰雪想赶到母亲到家之前回去,可还是晚了一步,正在她起身之时,母亲已是如鞭炮开炸“噼里啪啦”叫开了花。

冰雪在心里对不公叫骂着讨伐,我是忍住悲伤打牙装哑吞肚落,她却一个咆哮不闻不问朝天歌;寒风看出了冰雪脸色的难看便安慰道:别生气了,她毕竟是妳妈,我送妳们回家!

寒风背着冰雪抱着冰霜,如一道闪电划过冰寂的夜飘至冰雪家的茅厕边,趁着茅厕视线的遮挡和冰雪道了别;还未待寒风走远,冰雪便和母亲较上了劲:妳吼什么吼?

我都没吼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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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附近章节
第一卷 相约大山 第七章 物归原主
第一卷 相约大山 第八章 莫凭栏
第一卷 相约大山 第十章 点到为止
第一卷 相约大山 第十一章 青黄相接
第二卷 情为何物 第一章 月光对白
第二卷 情为何物 第二章 望穿秋水
第二卷 情为何物 第四章 门缝看人
第二卷 情为何物 第五章 风俗玩笑
第二卷 情为何物 第七章 势均力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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