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子:我是妳妈也,就不能吼妳一下吗?

猪喂了吗?

冰雪:早喂了,就知道关心猪,妳怎么不问我吃了没?

旗子:我说妳这孩子啊,妳爸走了就无法无天了吗?

还学会顶嘴了;老实交待吧!

刚才到哪里去了?

冰雪:要妳管!

言罢便拉着妹妹朝卧室走去。

旗子随地拾起一吹火筒:咦,这孩子,我还不信就管不了妳了,正欲扬起朝冰雪打去时;冰雪瞪大眼:敢打,妳要敢打我就把妳和姑夫的事说出来。

旗子气不可当地把吹火筒扔在墙上碎成了片状:妳这该死的妹崽家,妳看到什么了?

年纪轻轻地就鬼得不行。

我和妳姑夫怎么了?

怎么不说是你姑夫把我怎么了?

妳还嫌妳妈受欺负得不够吗?

妳也要来火上浇油一把气我!

鸣~……。

冰雪看着被摔成片状的吹火筒,再也找不着曾经留下的口水印迹,感觉到自己的嘴忽然被善意的谎言恶狠地撕裂,再也无法解释清楚那些误会的曲解,是有多么地伤人。

冰雪看着哭成泪人儿的妈妈,她也心碎地哭了起来,和妈妈拥抱在一起,倾诉着无助的痛苦。

寒风给不了她们安慰,他最害怕听到女人哭,他拉扯着想要停留的心,加速了步伐逃离了那个伤在她身痛在他心的挣扎之地。

冰霜也跑了过来,三母女抱在一起痛哭着,冰雪的奶奶(康兰)站在竹楼上眺望着大师傅家的喧哗和冰雪家的哭闹,似乎明白些了什么,她左手握右手痛心疾首无能为力地扶着栏杆将秋水望断。

母女仨在一阵痛哭后相互拭着眼泪,彼此给予安慰,痛苦已成为过去消失在每一个黑夜,坚强属于每一个期盼的黎明。

以前都是旗子帮冰雪姐妹洗脚,但今天,冰雪想要来个改变,她和妹妹要为母亲洗一次脚,这让旗子很是感动:妳俩一天天地长大了,懂事多了!

可能刚才是妈妈误会了妳的关怀了。

冰雪:是我的方式不对,以后我就天天为您洗脚赎罪。

我当时真的很生气,一直憋到现在,原来才明白妈妈您也是个受害者,只要您还爱着爸爸,我们一家人会团结在一起抵挡豺狼。

旗子抚着冰雪的秀发:好孩子,妈妈怎么不爱爸爸呢,他也是为我们这个家才迫不得已远走他乡谋生计,妳俩一定要好好地读书,就是对妳爸爸辛苦最好的报答。

冰雪:妈,您以后有什么委屈就对我说,要是姑夫胆敢再来骚扰您,我就找寒风去揍他。

旗子笑了笑:寒风才多大啊,哪是妳姑夫的对手;再说,咱们家事可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妳妈这把老脸就无处可搁了。

对了,妳把鞋子给寒风了吗?

冰雪:给了,不过他舍不得穿,还放着呢,说什么要等到结婚时再穿。

旗子:他是个好孩子啊,乐于助人,又懂事孝顺。

冰雪:他妈妈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就靠他每天上山去挖草药维持,他爸爸还是没钱寄回来,我看到都有些心酸。

旗子:别为别人心酸了,接下去咱们的日子也该心酸了,等妳妹妹开学,若你爸那边找不到活干的话,咱们家里这点积蓄怕是撑不到年底。

冰雪:我相信爸爸能的,因为他有手艺;再说不是还有您这个能手~顶梁柱嘛。

旗子笑了笑,把一盆洗脚水泼向了屋外,融化掉了冰霜凝结的伤疤,仿佛心中的委屈全都泄掉,心情大好,从此往后,两个女儿就是她全部的希望,她要坚强乐观积极地面对生活。

夜里,母女仨在彼此的关怀声里道尽了缠绵,晚安的风又再一次将脆弱的眼泪凝结,一把夜壶的提拉挥散掉了梦境的害怕。

寒风又在夜里爬起,踩着月色给母亲熬药;芳华咳得越来越厉害了,甚至都咳出了血,芳华用手捂着,用手绢拭去血迹压在枕头下。

寒风看到了母亲的动作,他装着不知,欺骗着母亲的欺骗,把一个个善意的谎言藏在心里,等待着奇迹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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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章节
第一卷 相约大山 第八章 莫凭栏
第一卷 相约大山 第十章 点到为止
第一卷 相约大山 第十一章 青黄相接
第二卷 情为何物 第一章 月光对白
第二卷 情为何物 第二章 望穿秋水
第二卷 情为何物 第四章 门缝看人
第二卷 情为何物 第五章 风俗玩笑
第二卷 情为何物 第七章 势均力敌
第二卷 情为何物 第八章 旗鼓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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