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弄人（2/5）
今天这三碗水，代表三种脉象：浮、沉、迟。
你闭眼伸手探之，凭感觉判断。”
陈山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右手缓缓伸向第一碗水。
指尖触到水面时微微一顿，随即道：“此为浮脉，如水上漂木，轻取即得，主表证。”
第二碗，他探得稍久，眉头微蹙：“沉脉，如石沉水底，重按始得，主里证。”
第三碗，他手指悬停片刻，终于开口：“迟脉，跳动缓慢，一息不足四至，主寒证。”
周逸尘点头：“不错。
但你还缺一样东西。”
“什么？”
“心同。”他说，“你刚才说的是书上的答案，不是病人的呼吸、汗味、眼神。
真正的诊脉，是手与心的对话。
你要学会听见沉默的声音。”
陈山低头思索良久，忽然问：“那……我能去镇卫生所见习吗？
听说今明两天有外伤病人送来，都是修路炸山时崩伤的。”
“可以。”周逸尘站起身，从柜中取出一方蓝布包，“这是我年轻时用的第一套针具，送你了。
记住，扎针不在快准狠，而在稳静仁。
每一针下去，都要带着对生命的敬畏。”
少年双手接过，指尖颤抖，眼中泛起泪光。
当天午后，陈山便出现在卫生所诊室。
老医生见他年纪轻轻却手法沉稳，不禁多看了几眼。
一名矿工手臂被飞石划开寸许伤口，血流不止，疼痛难忍。
陈山主动上前，先以黄酒清洗创面，再取银针刺入合谷、曲池二穴止痛，最后敷上自制的三七生肌散，包扎固定。
整个过程不过十分钟，病人竟觉疼痛大减，连连称奇。
老医生拍着他肩膀笑道：“小周大夫带出来的徒弟，果然不一样。”
消息传回院子时，已是掌灯时分。
念安趴在桌上画图，用炭笔歪歪扭扭地描出一个大人牵两个小孩的影子，旁边写着“爸爸 妈妈 我 和 妹妹”。
江小满一边哄睡小满，一边笑着说：“咱们家要成‘医学世家’了。”
“哪有什么世家。”周逸尘坐在门槛上磨针，头也不抬，“不过是有人愿意走下去罢了。”
话音未落，门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
王婶喘着气跑进来：“不好了！
李家屯的老张家媳妇又出血了！
这次是产后崩漏，接生婆束手无策，说是‘血门大开’，怕是撑不到天亮！”
他立刻起身，翻出药箱检查药材：当归、阿胶、炮姜炭、艾叶绒都齐备，又抓了把红枣塞进口袋?
?
补气血最需甘味调和。
回头对江小满说：“你在家照应，我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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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眼伸手探之，凭感觉判断。”
陈山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右手缓缓伸向第一碗水。
指尖触到水面时微微一顿，随即道：“此为浮脉，如水上漂木，轻取即得，主表证。”
第二碗，他探得稍久，眉头微蹙：“沉脉，如石沉水底，重按始得，主里证。”
第三碗，他手指悬停片刻，终于开口：“迟脉，跳动缓慢，一息不足四至，主寒证。”
周逸尘点头：“不错。
但你还缺一样东西。”
“什么？”
“心同。”他说，“你刚才说的是书上的答案，不是病人的呼吸、汗味、眼神。
真正的诊脉，是手与心的对话。
你要学会听见沉默的声音。”
陈山低头思索良久，忽然问：“那……我能去镇卫生所见习吗？
听说今明两天有外伤病人送来，都是修路炸山时崩伤的。”
“可以。”周逸尘站起身，从柜中取出一方蓝布包，“这是我年轻时用的第一套针具，送你了。
记住，扎针不在快准狠，而在稳静仁。
每一针下去，都要带着对生命的敬畏。”
少年双手接过，指尖颤抖，眼中泛起泪光。
当天午后，陈山便出现在卫生所诊室。
老医生见他年纪轻轻却手法沉稳，不禁多看了几眼。
一名矿工手臂被飞石划开寸许伤口，血流不止，疼痛难忍。
陈山主动上前，先以黄酒清洗创面，再取银针刺入合谷、曲池二穴止痛，最后敷上自制的三七生肌散，包扎固定。
整个过程不过十分钟，病人竟觉疼痛大减，连连称奇。
老医生拍着他肩膀笑道：“小周大夫带出来的徒弟，果然不一样。”
消息传回院子时，已是掌灯时分。
念安趴在桌上画图，用炭笔歪歪扭扭地描出一个大人牵两个小孩的影子，旁边写着“爸爸 妈妈 我 和 妹妹”。
江小满一边哄睡小满，一边笑着说：“咱们家要成‘医学世家’了。”
“哪有什么世家。”周逸尘坐在门槛上磨针，头也不抬，“不过是有人愿意走下去罢了。”
话音未落，门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
王婶喘着气跑进来：“不好了！
李家屯的老张家媳妇又出血了！
这次是产后崩漏，接生婆束手无策，说是‘血门大开’，怕是撑不到天亮！”
他立刻起身，翻出药箱检查药材：当归、阿胶、炮姜炭、艾叶绒都齐备，又抓了把红枣塞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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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气血最需甘味调和。
回头对江小满说：“你在家照应，我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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