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天衍的公开问话(1/2)
天衍科技的线上说明会安排在第二天上午。
主持人先播放南巷灯光、公交人影和仓库门锁的剪辑,随后把镜头切到一张旧设备示意图。说明会没有点名指责,却反复强调“未经授权接触旧设备可能造成城市数据泄露”。
周砚坐在玩家城复盘室,没有打开直播弹幕。
顾青禾把三份本人记录放在他面前:“他们要你回应。”
“回应事实。”
镇岳局联络组准备了公开核验页面,只显示地点编号、动作时间和授权范围。周砚把南巷、旧调度室和仓库三份记录交出去,余数池、旧剑冢和未归类来源继续留在个人范围。
顾青禾拒绝提交三名伤者姓名,只提供本人同意的安全录像。贺山把仓库封条、货架编号、垫片批次和交接表一起上传,附件足足有两箱纸。
“你们这叫数据公开?”管理员看着进度条。
“能核对的公开。”贺山说,“不能核对的先别装成完整。”
说明会直播里,天衍方再次提到“异常回收节点”。主持人问镇岳局是否承认周砚具备修复旧路线的能力,联络组只回答:当前证据能够证明回声线存在,不能证明个人拥有修复权限。
周砚看到自己的名字短暂冲上热门榜。榜单旁边有一行灰字:历史记录待回收。
他关掉页面,做了一次本人收尾入口复演。第八秒,余数池边缘出现0.01内息余数,来源清楚,暂不归整。
顾青禾问:“你不在直播里解释?”
“解释不了的,先不解释。”
说明会结束后,天衍内部账号发来一条私信,只有一句话:
你找的是旧路线,不是旧设备。
贺山把截图打印出来,夹进交接表:“这句话像是在给我们换货。”
周砚看着南巷、旧调度室和仓库三点坐标。三处之间多出一条尚未标注的线路,方向正往城市北侧延伸。
贺山用了整整一下午,把仓库里能证明时间的东西挑出来。
旧车票的纸张批次、南巷水泥补缝、玩家城木桩垫片、仓库货架底板和公交调度室的手写班次被分成五袋。每袋都标出来源、发现时间和是否移动过,连封条撕开的方向也写在旁边。
镇岳局把五袋物证放上长桌,天衍科技的联络人只看了两分钟,便说这些只能证明材料相似。
“我们也只证明材料相似。”贺山把第五袋推回去,“因果别替我们写。”
周砚把自己的动作时间单独调出来。南巷路灯第一次闪动发生在他进入前九分钟,旧调度室站牌亮起早于他的脚位复演,仓库后门的敲击则在所有人进场前已经出现。
三地的回声先存在,他的动作只让其中一段变得清楚。
顾青禾把这句改成记录语言:先有路线事件,后有本人响应;二者存在时间重合,因果待核。
谢临渊交出神武标准样本,证明标准路线也能触发灯光稳定,却不能打开旧门。百川提交个体撤离样本,证明个体路线能分散压力,却不能补齐返程。
两套样本并排摆着,谁也没把对方的结果当成自己的功劳。
天衍方仍坚持“设备误差”。镇岳局公开阶段结论:南巷、旧调度室和仓库存在可重复的时间与空间关联,设备误差尚不能解释全部现场事实。
这句话发出后,天衍的“数据泄露”说法被标成未证实。百川安全与公开度继续第一,神武速度、资源和标准完成保持第一,榜单各走各的。
夜里,仓库监控自动回放了一段旧画面。
画面里,一个戴旧工牌的人从后门进入,时间早于镇岳局第一次封存。脸部被货架遮住,工牌上的字只剩最后两个字符:R1。
贺山把回放暂停:“这人比我们先上夜班。”
周砚盯着画面里那只手。它在第十三格停了半拍,又把空箱往门里推了一寸。
旧工牌的持有人没有查到,仓库后门的线路却不能继续按个人调查处理。
镇岳局召集交通部门、玩家城管理组、百川和神武开会。桌上放着旧牌、车票、垫片、本人表和一盏从南巷拆下来的路灯,灯不通电,偶尔仍会亮一下。
联络组先列出四类记录:旧权限、现实回声、本人动作、公共设备。四类记录分开保存,任何一类都不能替另一类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