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过期牌也开门(1/2)
旧木牌上的权限号已经过期十九年。
镇岳局联络组先在系统里查了一遍,返回结果很干净:权限不存在,持有人字段空白,关联设备已退役。
贺山把木牌翻过来:“系统说不存在,牌子还在。”
“牌子不是系统。”顾青禾说。
“那它最好有自己的门。”
旧剑冢第二扇门给出的坐标落在南巷地下,距离第十三根桩不到三十米。停车场管理方拿出旧管线图,图上那块位置标着“维修通道,封闭”。封闭时间写在十九年前,封条却是近两年才换的。
贺山沿着墙根摸到一块颜色不同的砖,砖缝里卡着油灰。他用短刀挑开,露出一只铁制门扣。门扣没有锁孔,只有一块与木牌同样大小的凹槽。
周砚把木牌放进去。
铁门没有立刻打开。平台的权限页面弹出“无效凭证”,旧剑冢却亮出一条细灰线,顺着门缝向里延伸。
顾青禾让周砚先退开,她把门前温度、气味和空气流速记录下来。里面没有风,门缝却有一丝冷气往外走。
“可以开。”周砚说。
“依据?”
“门缝有回气,里面还有空间。”
镇岳局确认后,他再次按下木牌。铁门向里弹开一指宽,旧纸和机油味一起涌出来。贺山举灯往里照,通道两侧布满废弃线缆,地面每隔三米有一个旧脚印模具。
“这条路比玩家城的登记台宽。”他说。
“先别夸。”顾青禾提醒。
三人沿通道走到尽头,门后是一间旧公交调度室。墙上的线路图已褪色,桌面留着一排手写班次。最下面那一班没有终点,只写了出发时间和一串“完成”印章。
周砚没有碰纸张。贺山戴上手套,把桌面灰尘分成两袋,一袋来自门口,一袋来自调度台。顾青禾把旧设备的电源状态记录下来,平台显示所有设备已退役。
旧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不是画面,只有一条灰线,方向指向玩家城。
周砚站在调度室中央,做一次旧路线脚位复演。脚跟落在模具内,掌根停在半拍前。第八秒,灰点亮起,余数池增加0.01体魄余数。
他把来源写明,暂不归整。
木牌上的权限号闪了一次,提示框改成:
【过期凭证:可验证,不可继承。】
谢临渊从通讯器里问:“需要标准门禁样本吗?”
“要。只读。”周砚答。
神武随后发来一份标准门禁日志。两条权限记录并排出现,一条是现行标准认证,一条是十九年前的旧牌。现行权限能开玩家城设备,旧牌只能开南巷这扇门。
顾青禾把两条权限分开存档:“过期不代表无效,效力也不能越过原门。”
调度室旧屏幕又亮起,显示一班公交的发车时间。到站栏一片空白。
周砚看向屏幕右下角。
旧剑冢第二扇门往里开了半寸。
旧调度室里的班次表有三层纸。
最上面是现在的线路,第二层是被覆盖的旧表,最底下那张纸边缘发脆,盖着十九年前的公交章。贺山用镊子把三层纸分开,露出一班只出不回的夜车。
发车时间、司机签名、乘客人数、到站时间全都写着,返程栏一直空着。站点一共七个,最后一站的名字被人用黑墨涂掉,只留下一个“城”字。
“这班车载过多少人?”赵准在通讯器里问。
“纸上写了三十六。”顾青禾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