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卫改簿引来多署注意,借乱救走顾十三;杜衡安追上后却被自己带来的蒙面人灭口。

“他到底站哪边?”谢临渊问。

“我不知道。”韩卫说,“他教过二号,也替我们挡了一刀。”

杜衡安苏醒后承认训练二号三个月。

他不是院主,只负责宫门规矩与禁卫动作,报酬不是银子,而是有人承诺替他儿子免除一个已经准备好的死籍。

他的儿子出生时体弱,户籍被人暗中标作“可换”。

杜衡安发现后没有报官,而是接受条件,想用训练另一个替身换孩子安全。

他既是被威胁者,也是主动参与者。

昨夜他奉命取染血职印,看到空白任命纸将把二号送进禁卫,才第一次反悔。

他割伤手臂把血抹在印上,想让印暂时无法使用,又在追兵拔刀时护住韩卫。

血是他的。

反悔救人不能抹掉三个月训练。

大理寺为他救韩卫、保护职印单列减责事实,训练、追截与长期隐瞒仍分案审理。

其子转入无罪家属保护,不以父亲口供质量换安全。

韩卫也提交改簿自陈。

他承认伪改宫簿、私放顾十三和未及时报告兄长关系链,愿停职受查;同时拒绝以“配合有功”换取不追旧籍。

“我不回原名。”他说,“但我可以把旧名交给案卷核,不许拿它去迁我母亲的坟。”

归名与是否改用现名被拆开。

宗正寺可核他原籍、军田与补录责任,不能在裁定前强制公布旧名。

韩策作为亲属见证,只确认二人共同生活十七年,不替兄长选择姓名。

韩策问兄长,为什么不先告诉自己。

韩卫看着他:“你会来救我。

你每次都觉得救人比报事快。”

这句话不是原谅,也不是责骂。

韩策此前延迟报告的习惯,正来自兄弟之间长期形成的互相遮掩。

裴砚舟撤去韩策单独接触限制没有发生。

相反,韩策主动要求延长到韩卫首次供述结束,并把兄长案中所有传讯交给另一名旧部。

十五日复生准备因此少了一个可用亲信,却多了一条可核的回避。

沈令仪把第九十五章台账写到最后,没有记“韩卫洗清嫌疑”。

他参与改簿、私放和隐瞒已成立;没有参与训练二号的直接证据,职印血属于杜衡安。

当晚,十三份空白任命全部重新分封。

最后一份缺禁卫印的纸上,针孔旁显出一行被水洗过的小字。

姓名栏并非真正空白。

旧墨残影写着:裴砚舟。

有人准备的不是让假归人只回侯府。

是让他在真世子公开复生之后,拿着另一套任命继续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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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章节
第91章 西门兵器簿
第92章 兄长不肯回名
第93章 顾十三的第三把锁
第94章 二号归人的来处
第95章 血不是他的
第96章 十五日名单
第97章 不能演的夫妻
第98章 同桌不同账
第99章 复生前的家宴

新婚夜夫君战死,我掀了他的棺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免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甩你两杆杆的小说进行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