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三日。”钱穗说,“夜里两班,每班至少三人。

公主府、大理寺和沈夫人的人都不许单独进。”

长公主应下。

她让出的不是昭宁旧印,也不是对善堂的控制,只是一把钥匙和三日内无法独自开匣的便利。

可对习惯把所有门握在自己手里的人而言,这一步并不轻。

临走前,长公主向沈令仪提出另一件事:宫中临时查验结束后,由她接管军眷善堂三个月,清理名字、工钱与抚恤,官阶和预算都可另议。

“你不是一直说,查完要有人收拾?”长公主问,“本宫现在给你人、钱和位置。”

沈令仪没有因条件正中需要便立刻答应。

“我先看三个月后谁接。”她说,“若答案仍是我,这不是收拾,是把所有人换成依赖另一个名字。”

长公主笑意很淡:“你总要先看退路。”

“因为没有退路的人,最容易被一份恩典困住。”

她只答应明日给一份限期方案。

而钱穗刚把两把钥匙分别锁好,阿葵便从昭宁目录的夹页里摸出一根熟悉的粗线。

线结是苏婉清亲手教她的。

而线的另一端,缝在一张本不该留在目录里的退信封皮上。

封皮受过水,收信处只剩一个“婉”字,寄出地却清清楚楚盖着雁关北驿。

钥匙刚交出去,北边的门便露出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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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章节
第221章 水道只容一人过
第222章 宫门外那一步
第223章 我确实怕你死
第224章 烧焦的席签
第225章 长公主让出一把钥匙
第226章 三个人各保一份
第227章 阿葵进宫认针脚
第228章 苏婉清借过谁的名字
第229章 没寄到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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