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权知道自己损坏了什么,却不能因此获得所有敏感账目。

将来若记忆变化,需追加说明,不覆盖今天三栏。

但它让二房继续单掌侯府账务的风险,再也无法被当作家务遮过去。

书记没有让裴珩连续抄到深夜。

每日两个时辰,余下时间照常读书和休息。

让一个少年因毁证累病,不会恢复证据,只会把家法包装成负责。

新增核验成本按实际工时计算,不用无限劳作满足族人怒气。

被烧页的火盆也完成检查。

灰烬早被清走,没有奇迹般的残字,盆壁却残留红封蜡。

裴珩承认烧页前先拆过二房私封,蜡块扔进盆。

封蜡成分与秦玉娘私印相符,只证明账页曾由二房封存,不证明她指使焚毁。

秦玉娘与儿子的见面只谈了衣食、族学和妹妹近况。

书记制止她问“你有没有说母亲知道”,这句话涉及口供。

秦玉娘可以申辩自己不知,也不能通过亲情会面测试儿子如何作答。

裴珩的妹妹年仅九岁,族中有人主张因兄长毁证暂扣她月例,防二房转移银钱。

共同中馈拒绝。

她没有经手账,也不是潜在惩罚杠杆;二房争议款冻结到具体账户,不从孩子吃穿里制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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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章节
第105章 世子归府
第106章 暂停兵职
第107章 同堂听审
第108章 二房外账
第109章 被毁的一页副账
第110章 共同中馈
第111章 夫人的亏空
第112章 一月账期
第113章 秦家票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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