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天寰覆灭（1/4）
凌晨三点，连敬龙的手机响了。
顾清寒。
孙国栋松口了。
连敬龙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交代了沈天寰。
连敬龙坐起身，靠在床头，窗外的月光把房间照得灰蒙蒙的。
之前他一直指望沈天寰在外面帮他运作，咬死不松口。
顾清寒的嗓音很平，然而连敬龙听得出她压着的兴奋。
今天下午，他的律师来看守所见了他，告诉他一个消息——天寰工程的股价跌到退市红线了。
他明白了。
对，他明白沈天寰保不住他了。
一个自身难保的人，拿什么帮你运作？
连敬龙点头。
人在绝境里，靠的是那口气。
孙国栋之前不松口，是因为他还有一根稻草——沈天寰。
现在稻草断了，他只能换一条路。
交代了什么？
行贿名单。
顾清寒停了一下：南城国土局两个处级干部，规划局一个科长，环保局一个副局长。
四个人，全是他帮沈天寰打点的。
连敬龙吹了声口哨。
四个官。
还有呢？
洗钱的渠道。
孙国栋帮沈天寰把工程款洗到海外，走的是三家公司，合计金额超过两个亿。
两个亿。
连敬龙吸了口气。
这不是小打小闹了。
这是塌方式。
沈天寰本人呢？
明天上午抓。
顾清寒的嗓音终于有了力度：证据链已经闭合了——孙国栋的口供、银行流水、四名官员的笔录。
检方连夜申请逮捕令，天亮之前能批下来。
需要我做什么？
不用。
顾清寒说：这是调查局的事，你不用沾手。
我通知你，是因为你之前查到沈天寰派林远来刺探情报，还有无人机侦察的事。
这些信息我已经同步给检方了。
连敬龙沉默了两秒。
他跟褫夺派有联系，你清楚吗？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
我们有这个怀疑，然而没有实证。
顾清寒的语气变得审慎：你有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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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寒。
孙国栋松口了。
连敬龙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交代了沈天寰。
连敬龙坐起身，靠在床头，窗外的月光把房间照得灰蒙蒙的。
之前他一直指望沈天寰在外面帮他运作，咬死不松口。
顾清寒的嗓音很平，然而连敬龙听得出她压着的兴奋。
今天下午，他的律师来看守所见了他，告诉他一个消息——天寰工程的股价跌到退市红线了。
他明白了。
对，他明白沈天寰保不住他了。
一个自身难保的人，拿什么帮你运作？
连敬龙点头。
人在绝境里，靠的是那口气。
孙国栋之前不松口，是因为他还有一根稻草——沈天寰。
现在稻草断了，他只能换一条路。
交代了什么？
行贿名单。
顾清寒停了一下：南城国土局两个处级干部，规划局一个科长，环保局一个副局长。
四个人，全是他帮沈天寰打点的。
连敬龙吹了声口哨。
四个官。
还有呢？
洗钱的渠道。
孙国栋帮沈天寰把工程款洗到海外，走的是三家公司，合计金额超过两个亿。
两个亿。
连敬龙吸了口气。
这不是小打小闹了。
这是塌方式。
沈天寰本人呢？
明天上午抓。
顾清寒的嗓音终于有了力度：证据链已经闭合了——孙国栋的口供、银行流水、四名官员的笔录。
检方连夜申请逮捕令，天亮之前能批下来。
需要我做什么？
不用。
顾清寒说：这是调查局的事，你不用沾手。
我通知你，是因为你之前查到沈天寰派林远来刺探情报，还有无人机侦察的事。
这些信息我已经同步给检方了。
连敬龙沉默了两秒。
他跟褫夺派有联系，你清楚吗？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
我们有这个怀疑，然而没有实证。
顾清寒的语气变得审慎：你有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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