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凋零前兆（1/5）
夜深了。
庄园里最后一点灯火也灭了。
虫鸣从草丛里冒出来，一阵接一阵。
空气里有灵稻的甜味，混着泥土的腥气。
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蛙叫，很快又安静下去。
月亮挂在半山腰，灰扑扑的光叫云遮了大半，只漏出一点惨白。
琴魔坐在院子角落的石头上，手指拨弄琴弦。
琴声很轻，很慢，带着一点说不上来的沉。
大黄蜷在她脚边，耳朵偶尔抖一下，没醒。
琴魔今夜弹的不是静心曲。
是一首旧曲，师父很久以前教她的。
师父说这首曲子能听见天地间最细微的声音。
连敬龙今天修炼万灵归元诀的时候，她就在山脚下弹这首曲子配合。
现在连敬龙睡了，她还在弹。
不是帮忙，是习惯。
曲子弹到第三遍，她手指在弦上停住了。
弦上沾了一层东西。
不是灵气，也不是声音，是一种死寂。
那层死寂很淡，淡到不仔细触碰根本察觉不到。
它在。
琴魔的灵纹开始闪烁，频率越来越快。
她闭上眼，把灵纹往远处探。
远处有灰色。
说不清在哪个方向，那边天地的味道不对。
正常的天地有草木味，有泥土味，有灵气流动的湿润感。
灰色那边什么都没有。
一张被洗了太多遍的旧布，所有颜色都褪干净了。
那层灰意在缓慢移动。
它经过的地方，灵气在变薄。
不是消失，是被吃掉了。
琴魔又弹了一个清音，音符往外扩散。
清音掠过山谷，掠过灵田，到达灰色边缘时被吞没了。
连一个尾音都没留下。
她的手指按在弦上没动，心里凉了一截。
琴声能到达的任何地方，都会有回响。
山谷会回应她，灵田会回应她，连风都会回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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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里最后一点灯火也灭了。
虫鸣从草丛里冒出来，一阵接一阵。
空气里有灵稻的甜味，混着泥土的腥气。
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蛙叫，很快又安静下去。
月亮挂在半山腰，灰扑扑的光叫云遮了大半，只漏出一点惨白。
琴魔坐在院子角落的石头上，手指拨弄琴弦。
琴声很轻，很慢，带着一点说不上来的沉。
大黄蜷在她脚边，耳朵偶尔抖一下，没醒。
琴魔今夜弹的不是静心曲。
是一首旧曲，师父很久以前教她的。
师父说这首曲子能听见天地间最细微的声音。
连敬龙今天修炼万灵归元诀的时候，她就在山脚下弹这首曲子配合。
现在连敬龙睡了，她还在弹。
不是帮忙，是习惯。
曲子弹到第三遍，她手指在弦上停住了。
弦上沾了一层东西。
不是灵气，也不是声音，是一种死寂。
那层死寂很淡，淡到不仔细触碰根本察觉不到。
它在。
琴魔的灵纹开始闪烁，频率越来越快。
她闭上眼，把灵纹往远处探。
远处有灰色。
说不清在哪个方向，那边天地的味道不对。
正常的天地有草木味，有泥土味，有灵气流动的湿润感。
灰色那边什么都没有。
一张被洗了太多遍的旧布，所有颜色都褪干净了。
那层灰意在缓慢移动。
它经过的地方，灵气在变薄。
不是消失，是被吃掉了。
琴魔又弹了一个清音，音符往外扩散。
清音掠过山谷，掠过灵田，到达灰色边缘时被吞没了。
连一个尾音都没留下。
她的手指按在弦上没动，心里凉了一截。
琴声能到达的任何地方，都会有回响。
山谷会回应她，灵田会回应她，连风都会回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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