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瘫在冰凉的石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黏腻的冷汗贴着衣料糊在皮肉上，骨头缝里残留的灼烧痛感还在隐隐作祟，却不再是撕心裂肺的剧痛，反倒像淬炼过后的通透酸胀。
他缓了足足半柱香的功夫，才勉强攒够力气，抬手虚虚按在自己丹田之上。
空空如也。
半点灵气的波动都探寻不到，跟刚从凡界刚出生的稚童别无二致，唯一的区别，就是他这具躯壳里，藏着一颗历经三十年虚空磨洗、又经风火二灾彻底淬炼的神魂。
江野下意识咂了咂嘴，脑子里不由自主就蹦出沈清辞往日的叮嘱。
沈清辞早前千叮咛万嘱咐，说这渡劫风灾专破道心、涤荡神魂，江野哪怕堆到大乘巅峰的修为，将凝神诀修到七层圆满，都未必能稳稳扛住，稍有不慎便是道心崩碎、神魂溃散的结局。
结果倒好。
他现在就是个灵力清零的空壳子，修为卡在大乘后期的门槛，连半点自保的本事都没有，硬生生把这道堪称修士噩梦的风灾扛过去了，顺带连带着后续的心火劫也一并碾了过去。
“离谱。”
江野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荒诞和庆幸，一点点坐起身，浑身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沈清辞要是知道，他精心测算、觉得必须顶配状态才能扛的劫难，被我这半残的废人躺平通关了，怕是得当场瞪圆眼睛，怀疑自己这辈子的修为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
周遭的灰白薄雾依旧缓缓浮动，那道平淡无波的声音再度响起，不疾不徐：“你不缺灵力，根基无暇，加上身处虚空，这就是你的机缘。”
“话是这么说，但离谱就是离谱。”
江野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凝神内视，细细探查自己如今的周身状态。
这一探，他眼底瞬间亮起一抹惊诧之色。
修士成仙，三花聚顶，五气朝元。
无数大乘修士穷其一生，都未必能凝聚一朵道花，稳固道心神魂。
而此刻他的紫府上空，两朵莹白剔透的道花稳稳悬浮，光晕温润厚重，流转着精纯的道韵，扎根极稳，没有半分虚浮涣散的迹象。
一朵为神魂道花，一朵为道心道花。
三十年虚空漂泊的沉淀，加上方才风火二灾的极致淬炼，硬生生帮他夯实了根基，跳过了无数修士漫长的打磨过程，直接凝聚两花。
只差最后一朵肉身道花，便能三花圆满，根基无缺。
“可以啊。”
江野眼底闪过一抹喜色，指尖轻轻摩挲着膝盖，嘴角忍不住上扬。
“老话果然没说错，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遭了三十年罪，挨了一顿神魂暴打，换两花聚顶，血赚，纯纯的血赚！”
三花聚顶，凝聚一花便可道心稳固、寿元绵长，生死掌控远超寻常修士；凝聚两花，便彻底脱离寻常大乘修士的桎梏，肉身神魂皆有道韵加持，最难能可贵的是——愈发难死。
往后寻常仙法轰击、道心侵蚀、神魂刺杀，对他的效果都会大打折扣，堪称多了两条保命底牌。
“有这两花兜底，我现在就算没灵力，抗揍能力也直接拉满了吧？”江野挑眉问道。
“两花聚顶，道基稳固，寻常真仙之下的攻伐，皆可硬抗。”那声音如实回应。
江野闻言心里立马活络起来，心思瞬间跑偏，眼底满是不舍。
他缓缓抬手，掌心朝上，丹田内残存的一缕漆黑魔气微微躁动，隐隐有流转之势。
那魔气漆黑凝练，丝丝缕缕都透着霸道诡异的气息，是他蛰伏多年、最大的依仗。
“讲道理啊，”江野干咳一声，开始讨价还价，试图垂死挣扎，“你看我现在两花聚顶，道基这么扎实，神魂又稳得一批，属于顶配底子对吧？”
“按理来说，我这状态配上这缕魔气，不说吊打真仙，好歹能跟那些刚入真仙、根基不稳的新手真仙掰掰手腕吧？
过两招绝对没问题。”
“现在交出去，属实是杀鸡用牛刀，浪费资源了属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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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了足足半柱香的功夫，才勉强攒够力气，抬手虚虚按在自己丹田之上。
空空如也。
半点灵气的波动都探寻不到，跟刚从凡界刚出生的稚童别无二致，唯一的区别，就是他这具躯壳里，藏着一颗历经三十年虚空磨洗、又经风火二灾彻底淬炼的神魂。
江野下意识咂了咂嘴，脑子里不由自主就蹦出沈清辞往日的叮嘱。
沈清辞早前千叮咛万嘱咐，说这渡劫风灾专破道心、涤荡神魂，江野哪怕堆到大乘巅峰的修为，将凝神诀修到七层圆满，都未必能稳稳扛住，稍有不慎便是道心崩碎、神魂溃散的结局。
结果倒好。
他现在就是个灵力清零的空壳子，修为卡在大乘后期的门槛，连半点自保的本事都没有，硬生生把这道堪称修士噩梦的风灾扛过去了，顺带连带着后续的心火劫也一并碾了过去。
“离谱。”
江野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荒诞和庆幸，一点点坐起身，浑身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沈清辞要是知道，他精心测算、觉得必须顶配状态才能扛的劫难，被我这半残的废人躺平通关了，怕是得当场瞪圆眼睛，怀疑自己这辈子的修为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
周遭的灰白薄雾依旧缓缓浮动，那道平淡无波的声音再度响起，不疾不徐：“你不缺灵力，根基无暇，加上身处虚空，这就是你的机缘。”
“话是这么说，但离谱就是离谱。”
江野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凝神内视，细细探查自己如今的周身状态。
这一探，他眼底瞬间亮起一抹惊诧之色。
修士成仙，三花聚顶，五气朝元。
无数大乘修士穷其一生，都未必能凝聚一朵道花，稳固道心神魂。
而此刻他的紫府上空，两朵莹白剔透的道花稳稳悬浮，光晕温润厚重，流转着精纯的道韵，扎根极稳，没有半分虚浮涣散的迹象。
一朵为神魂道花，一朵为道心道花。
三十年虚空漂泊的沉淀，加上方才风火二灾的极致淬炼，硬生生帮他夯实了根基，跳过了无数修士漫长的打磨过程，直接凝聚两花。
只差最后一朵肉身道花，便能三花圆满，根基无缺。
“可以啊。”
江野眼底闪过一抹喜色，指尖轻轻摩挲着膝盖，嘴角忍不住上扬。
“老话果然没说错，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遭了三十年罪，挨了一顿神魂暴打，换两花聚顶，血赚，纯纯的血赚！”
三花聚顶，凝聚一花便可道心稳固、寿元绵长，生死掌控远超寻常修士；凝聚两花，便彻底脱离寻常大乘修士的桎梏，肉身神魂皆有道韵加持，最难能可贵的是——愈发难死。
往后寻常仙法轰击、道心侵蚀、神魂刺杀，对他的效果都会大打折扣，堪称多了两条保命底牌。
“有这两花兜底，我现在就算没灵力，抗揍能力也直接拉满了吧？”江野挑眉问道。
“两花聚顶，道基稳固，寻常真仙之下的攻伐，皆可硬抗。”那声音如实回应。
江野闻言心里立马活络起来，心思瞬间跑偏，眼底满是不舍。
他缓缓抬手，掌心朝上，丹田内残存的一缕漆黑魔气微微躁动，隐隐有流转之势。
那魔气漆黑凝练，丝丝缕缕都透着霸道诡异的气息，是他蛰伏多年、最大的依仗。
“讲道理啊，”江野干咳一声，开始讨价还价，试图垂死挣扎，“你看我现在两花聚顶，道基这么扎实，神魂又稳得一批，属于顶配底子对吧？”
“按理来说，我这状态配上这缕魔气，不说吊打真仙，好歹能跟那些刚入真仙、根基不稳的新手真仙掰掰手腕吧？
过两招绝对没问题。”
“现在交出去，属实是杀鸡用牛刀，浪费资源了属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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