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惊蛰。（1/7）
第三十九章 惊蛰
一
枇杷黄了。
满树的果子挂在枝头，黄澄澄的，在阳光下像一盏盏小灯笼。
往年摘枇杷是小念恩最欢喜的日子，今年她却没有心情。
周牧野腰伤复发已有两周。
起初他撑着，不肯躺下，说“没事，老毛病了”。
但第三天早上他起不来了——腰像被钉在床上，动一下就钻心地疼。
林清雪叫了救护车。
他躺在担架上被抬下去的时候，小念恩站在门口看着，手里攥着那颗刚摘的枇杷，没哭，但眼睛红红的。
医院检查结果比上次更差。
椎间盘突出严重压迫神经，医生说得手术。
“不手术也行，但必须卧床休息至少三个月，绝对不能再做剧烈运动。
上课？
不行。
示范？
不行。
站久了？
也不行。”周牧野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没说话。
林清雪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也没说话。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武馆怎么办？”他开口。
“刘铁在管。
钱教练也在。
你别操心。”“学生呢？”“学生都在。
家长们都问了，说等你回来。”
周牧野看着她。
“林清雪，你是不是骗我？”“没骗你。
真的都在。
他们说，周教练的武馆，等周教练回来。”周牧野的眼眶红了。
小念恩从门口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那颗枇杷。
“爸爸，念恩给你摘的。
最大最甜的。”她把枇杷放在他手心里，黄澄澄的圆滚滚的，还带着叶子。
周牧野看着那颗枇杷，“念恩帮爸爸剥。”小念恩剥了皮，把果肉送到他嘴边。
他咬了一口——很甜，不像枇杷，像这么多年所有的甜都化在这一口里了。
二
周牧野住院的消息在家长群里传开了。
家长们纷纷发消息问候——有的说要来医院看望，有的说孩子等周教练回来，有的问要不要帮忙找专家。
林清雪一一回复，说不用来，周教练需要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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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枇杷黄了。
满树的果子挂在枝头，黄澄澄的，在阳光下像一盏盏小灯笼。
往年摘枇杷是小念恩最欢喜的日子，今年她却没有心情。
周牧野腰伤复发已有两周。
起初他撑着，不肯躺下，说“没事，老毛病了”。
但第三天早上他起不来了——腰像被钉在床上，动一下就钻心地疼。
林清雪叫了救护车。
他躺在担架上被抬下去的时候，小念恩站在门口看着，手里攥着那颗刚摘的枇杷，没哭，但眼睛红红的。
医院检查结果比上次更差。
椎间盘突出严重压迫神经，医生说得手术。
“不手术也行，但必须卧床休息至少三个月，绝对不能再做剧烈运动。
上课？
不行。
示范？
不行。
站久了？
也不行。”周牧野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没说话。
林清雪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也没说话。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武馆怎么办？”他开口。
“刘铁在管。
钱教练也在。
你别操心。”“学生呢？”“学生都在。
家长们都问了，说等你回来。”
周牧野看着她。
“林清雪，你是不是骗我？”“没骗你。
真的都在。
他们说，周教练的武馆，等周教练回来。”周牧野的眼眶红了。
小念恩从门口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那颗枇杷。
“爸爸，念恩给你摘的。
最大最甜的。”她把枇杷放在他手心里，黄澄澄的圆滚滚的，还带着叶子。
周牧野看着那颗枇杷，“念恩帮爸爸剥。”小念恩剥了皮，把果肉送到他嘴边。
他咬了一口——很甜，不像枇杷，像这么多年所有的甜都化在这一口里了。
二
周牧野住院的消息在家长群里传开了。
家长们纷纷发消息问候——有的说要来医院看望，有的说孩子等周教练回来，有的问要不要帮忙找专家。
林清雪一一回复，说不用来，周教练需要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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