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暗涌（3/18）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林清雪注意到了——周牧野的右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那种紧张的发抖，是那种旧伤复发、神经受损的抖。
她以前没注意到，或者说，他以前藏得很好。
“周牧野，你的手怎么了？”
周牧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握了握拳。
“没事。
有点麻。”
“多久了？”
“最近。”
“给我看看。”
他伸出右手。
林清雪握住，仔细检查了他的手指、手腕、前臂。
旧伤的位置，疤痕已经变成了白色，但周围的肌肉有些僵硬。
她按了按几个位置。
“疼吗？”
“不疼。”
“这里呢？”
“……有一点。”
林清雪看着他。
“明天去医院，我帮你约个骨科。”
“不用。
过几天就好了。”
“周牧野。”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下。
“好。”
小周念在旁边看着，放下勺子。
“爸爸手疼吗？”
“不疼。”
“你骗人。
妈妈问你疼不疼，你说有一点。”
周牧野看着小周念，嘴角动了动。
“爸爸没事。
吃饭。”
小周念不太相信，但还是低头吃饭了。
林清雪看着周牧野，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他瞒着你的事，远比你想象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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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清雪注意到了——周牧野的右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那种紧张的发抖，是那种旧伤复发、神经受损的抖。
她以前没注意到，或者说，他以前藏得很好。
“周牧野，你的手怎么了？”
周牧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握了握拳。
“没事。
有点麻。”
“多久了？”
“最近。”
“给我看看。”
他伸出右手。
林清雪握住，仔细检查了他的手指、手腕、前臂。
旧伤的位置，疤痕已经变成了白色，但周围的肌肉有些僵硬。
她按了按几个位置。
“疼吗？”
“不疼。”
“这里呢？”
“……有一点。”
林清雪看着他。
“明天去医院，我帮你约个骨科。”
“不用。
过几天就好了。”
“周牧野。”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下。
“好。”
小周念在旁边看着，放下勺子。
“爸爸手疼吗？”
“不疼。”
“你骗人。
妈妈问你疼不疼，你说有一点。”
周牧野看着小周念，嘴角动了动。
“爸爸没事。
吃饭。”
小周念不太相信，但还是低头吃饭了。
林清雪看着周牧野，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他瞒着你的事，远比你想象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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