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年轮（1/12）
第十九章 年轮
一
小周念三岁生日那天，周牧野没能回来。
林清雪提前收到了他的消息：“任务中。
回不来。
祝念念生日快乐。”短短一行字，她看了很多遍，然后回复：“好。
注意安全。”
她没有告诉小周念爸爸为什么不回来——三岁的孩子已经会问“为什么”了，但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为什么爸爸不能回来过生日”。
她只是说：“爸爸在很远的地方，但他记得念念的生日。
他让妈妈替他说，念念生日快乐。”
小周念想了想。
“爸爸给我买礼物了吗？”
“买了。
在路上。”
“什么礼物？”
“不知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
小周念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没有再问。
他吃了蛋糕，吹了蜡烛，许了一个愿。
林清雪问他许了什么愿，他说：“不告诉你。
说了就不灵了。”
林清雪笑了，没有追问。
但她猜到了——因为小周念许愿的时候，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嘴里小声说了一句：“爸爸回来。”声音很小，但她听见了。
她把这件事发给了周牧野。
回复在第二天才来。
“听到了。”
林清雪看着那两个字，眼眶红了。
二
三岁两个月，小周念学会了认数字。
不是从一数到十，是看见数字就能念出来——门牌上的“301”，他念“三零一”；电梯里的“5”，他念“五”；台历上的“15”，他念“一五”。
林清雪觉得他很聪明，拍了段视频发给周牧野。
小周念坐在台历前面，指着上面的数字一个一个地念：“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念到十以后就卡住了，十一念成了“一十一”，但他不放弃，继续念。
周牧野的回复只有一句话。
“像我。”
林清雪笑了。
“你小时候也会认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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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小周念三岁生日那天，周牧野没能回来。
林清雪提前收到了他的消息：“任务中。
回不来。
祝念念生日快乐。”短短一行字，她看了很多遍，然后回复：“好。
注意安全。”
她没有告诉小周念爸爸为什么不回来——三岁的孩子已经会问“为什么”了，但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为什么爸爸不能回来过生日”。
她只是说：“爸爸在很远的地方，但他记得念念的生日。
他让妈妈替他说，念念生日快乐。”
小周念想了想。
“爸爸给我买礼物了吗？”
“买了。
在路上。”
“什么礼物？”
“不知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
小周念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没有再问。
他吃了蛋糕，吹了蜡烛，许了一个愿。
林清雪问他许了什么愿，他说：“不告诉你。
说了就不灵了。”
林清雪笑了，没有追问。
但她猜到了——因为小周念许愿的时候，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嘴里小声说了一句：“爸爸回来。”声音很小，但她听见了。
她把这件事发给了周牧野。
回复在第二天才来。
“听到了。”
林清雪看着那两个字，眼眶红了。
二
三岁两个月，小周念学会了认数字。
不是从一数到十，是看见数字就能念出来——门牌上的“301”，他念“三零一”；电梯里的“5”，他念“五”；台历上的“15”，他念“一五”。
林清雪觉得他很聪明，拍了段视频发给周牧野。
小周念坐在台历前面，指着上面的数字一个一个地念：“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念到十以后就卡住了，十一念成了“一十一”，但他不放弃，继续念。
周牧野的回复只有一句话。
“像我。”
林清雪笑了。
“你小时候也会认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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