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年轮（3/12）
再数一次。”
小周念又开始数。
“一、二、三、四、五……”林清雪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拿出手机，给周牧野发了一条消息：“他数了两次五十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回复在第二天才来。
“快了。”
四
三岁八个月，周牧野回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提前通知。
林清雪正在厨房做饭，小周念在客厅里搭积木，门铃响了。
小周念跑过去开门，踮起脚尖，往下一压，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
穿着军装，肩章上的星星在灯光下闪着光。
左手提着一个行军背囊，右手——提着一个盒子，很大，彩色的，上面画着一只恐龙。
下颌的疤，狼一样的眼睛。
但那双眼睛，在看到小周念的时候，变得很软。
小周念抬头看着那个人，愣了三秒，然后笑了。
“爸爸！”
周牧野蹲下来，把盒子递给他。
“念念，生日快乐。
虽然晚了。”
小周念抱住那个盒子，太大了，他抱不住，盒子倒在地上，他也跟着倒在地上，压在盒子上，咯咯地笑。
“恐龙！
爸爸买了恐龙！”
“你怎么知道是恐龙？”
“盒子上画着！”
周牧野看着他，嘴角动了动。
“打开看看。”
小周念拆开盒子，里面是一只玩具恐龙，很大的，绿色的，张着嘴，露出尖尖的牙齿。
小周念抱住那只恐龙，恐龙比他大，他抱不住，恐龙倒在地上，他也跟着倒在地上，压在恐龙身上，笑得像个小太阳。
“念念有恐龙了！
念念有恐龙了！”
林清雪从厨房出来，看见周牧野，看见地上那只大恐龙，看见压在恐龙身上的小周念，笑了。
“回来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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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念又开始数。
“一、二、三、四、五……”林清雪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拿出手机，给周牧野发了一条消息：“他数了两次五十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回复在第二天才来。
“快了。”
四
三岁八个月，周牧野回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提前通知。
林清雪正在厨房做饭，小周念在客厅里搭积木，门铃响了。
小周念跑过去开门，踮起脚尖，往下一压，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
穿着军装，肩章上的星星在灯光下闪着光。
左手提着一个行军背囊，右手——提着一个盒子，很大，彩色的，上面画着一只恐龙。
下颌的疤，狼一样的眼睛。
但那双眼睛，在看到小周念的时候，变得很软。
小周念抬头看着那个人，愣了三秒，然后笑了。
“爸爸！”
周牧野蹲下来，把盒子递给他。
“念念，生日快乐。
虽然晚了。”
小周念抱住那个盒子，太大了，他抱不住，盒子倒在地上，他也跟着倒在地上，压在盒子上，咯咯地笑。
“恐龙！
爸爸买了恐龙！”
“你怎么知道是恐龙？”
“盒子上画着！”
周牧野看着他，嘴角动了动。
“打开看看。”
小周念拆开盒子，里面是一只玩具恐龙，很大的，绿色的，张着嘴，露出尖尖的牙齿。
小周念抱住那只恐龙，恐龙比他大，他抱不住，恐龙倒在地上，他也跟着倒在地上，压在恐龙身上，笑得像个小太阳。
“念念有恐龙了！
念念有恐龙了！”
林清雪从厨房出来，看见周牧野，看见地上那只大恐龙，看见压在恐龙身上的小周念，笑了。
“回来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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