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林砚因为一个临时出差，去了南京。
他站在碑亭巷巷口时，发现那盏旧路灯已经换过灯泡了——比以前更亮，灯罩也被擦干净了，灰扑扑的黄光变成了干净的白光。
巷子里的青石板路被人重新铺过，嵌缝里的青苔被清理干净，露出了砖本来的颜色。
他没有走进去，只是站在巷口看了一会儿。
巷子尽头的木门关着，门板上那副褪色的对联已经被换掉了，换了一副新的，黑字红纸，写的是
“岁岁平安，日日如常”。
他看完，转身走了，没有去敲门。
赵霜后来问他看到了什么，他说：“巷子里的灯换了新的，门上的对联也换了。”
“能进去看看吗？”
“可以。
但不用。”他顿了顿，
“那扇门不需要再开了。”赵霜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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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平安，日日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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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进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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