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林砚注意到一个很小的变化——沈渡桌面上的文件夹位置发生了改变。
文件夹从桌面的左侧移到了桌面的右侧，角度略微倾斜。
这不是明显的变动，但它的位置和姿态相对于文件所在桌面的具体位置确实产生了变化。
他问沈渡：“有人翻过你桌上的东西？”沈渡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文件夹：“上周四下午我不在的时候，有人进过这间房间。
回来后我注意到文件夹的放置位置有微调——它的边缘和桌面边缘的夹角与原来不同。
我的助手当天下午在门口整理书籍，看到有人从这间房间门口经过，但没有确认那人停留了多久。”林砚没有追问那人是谁，因为无法确定这个经过者是临时路过还是在房间门口停留过。
但他注意到沈渡桌面的文件夹位置自那天之后没有再被动过——像是那个翻看它的人已经拿到了他们想要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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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明显的变动，但它的位置和姿态相对于文件所在桌面的具体位置确实产生了变化。
他问沈渡：“有人翻过你桌上的东西？”沈渡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文件夹：“上周四下午我不在的时候，有人进过这间房间。
回来后我注意到文件夹的放置位置有微调——它的边缘和桌面边缘的夹角与原来不同。
我的助手当天下午在门口整理书籍，看到有人从这间房间门口经过，但没有确认那人停留了多久。”林砚没有追问那人是谁，因为无法确定这个经过者是临时路过还是在房间门口停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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