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晚走后，书店空了两天。
不是没人来，是那种有一个人在固定位置上坐着写字的充实感消失了。
桌板还架在柜台旁边，苏小晚走之前没有收走，说下次来还要用。
林渡没有把它拆掉，让它保持原样。
桌面上干干净净的，墨碟洗过之后倒扣在桌角，毛笔插在笔筒里，像是一个正准备随时重新开工的工位。
第三天中午，周野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带了一阵寒气，外套的拉链拉到顶，衣领竖着，把半张脸埋在布料后面。
他走到柜台前把拉链拉下来，露出被风刮得有些发红的脸，从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柜台上。
王衍让我带的。
他说，他说第三层的门。
林渡接过信封，里面是空的。
他翻过来看了看信封背面，有一行字——不是墨迹，是用指甲在纸面上划出来的浅痕：半开的门。
门松了是什么意思？
林渡问。
王衍说那扇门以前是关严的，严到门缝不透光，不漏风。
但上周开始，门缝里透出一点光来，不是亮光，是——很淡，像隔着一层厚纸能看到对面有灯。
他说他能感觉到门板在缓慢地向内松动。
他有没有推过？
他说他没有推。
但门自己在动。
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顶得很慢，不着急，但一直在顶。
林渡把信封翻过来，拿起笔在背面写了两个字——。
然后把信封放在桌角：你下次去井里的时候带给他。
周野收了信封，但没有马上走。
他在林渡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像是还有话要说。
林渡等他开口。
我在井里接字的时候，感觉到一件事。
周野说，不是接字那部分，是坐在那儿的时候，脚底下有一层——不是真正的空，是让人感觉到下面还有一层的那种空。
第一层的井底再往下走，应该还有通道。
我之前一直以为是石层，现在我觉得那层石层可能不是实心的，是被封住了。
你能感知到石层下面有什么？
能感觉到有字的。
不是近代的字，是很老的——墨更稠，纸更厚，气味像是被密封了很久。
但我没有找到入口。
那道石层是完整的，没有裂缝。
林渡想了一下：你感觉到的，可能不是第二层。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没人来，是那种有一个人在固定位置上坐着写字的充实感消失了。
桌板还架在柜台旁边，苏小晚走之前没有收走，说下次来还要用。
林渡没有把它拆掉，让它保持原样。
桌面上干干净净的，墨碟洗过之后倒扣在桌角，毛笔插在笔筒里，像是一个正准备随时重新开工的工位。
第三天中午，周野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带了一阵寒气，外套的拉链拉到顶，衣领竖着，把半张脸埋在布料后面。
他走到柜台前把拉链拉下来，露出被风刮得有些发红的脸，从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柜台上。
王衍让我带的。
他说，他说第三层的门。
林渡接过信封，里面是空的。
他翻过来看了看信封背面，有一行字——不是墨迹，是用指甲在纸面上划出来的浅痕：半开的门。
门松了是什么意思？
林渡问。
王衍说那扇门以前是关严的，严到门缝不透光，不漏风。
但上周开始，门缝里透出一点光来，不是亮光，是——很淡，像隔着一层厚纸能看到对面有灯。
他说他能感觉到门板在缓慢地向内松动。
他有没有推过？
他说他没有推。
但门自己在动。
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顶得很慢，不着急，但一直在顶。
林渡把信封翻过来，拿起笔在背面写了两个字——。
然后把信封放在桌角：你下次去井里的时候带给他。
周野收了信封，但没有马上走。
他在林渡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像是还有话要说。
林渡等他开口。
我在井里接字的时候，感觉到一件事。
周野说，不是接字那部分，是坐在那儿的时候，脚底下有一层——不是真正的空，是让人感觉到下面还有一层的那种空。
第一层的井底再往下走，应该还有通道。
我之前一直以为是石层，现在我觉得那层石层可能不是实心的，是被封住了。
你能感知到石层下面有什么？
能感觉到有字的。
不是近代的字，是很老的——墨更稠，纸更厚，气味像是被密封了很久。
但我没有找到入口。
那道石层是完整的，没有裂缝。
林渡想了一下：你感觉到的，可能不是第二层。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