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江城是第二天凌晨两点。
飞机落地时，林渡整个人像散了架——不是因为旅途劳累，而是写那十九个甲骨文消耗太大了。
每一个字都像从脑子里抽走了一根筋，他现在看东西都是模糊的。
“先去我那儿休息。”沈冰在出口处拦了辆出租车，“局里有宿舍。”
“不用，我回书店。”林渡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旧书能养神。”
沈冰看了他一眼，没坚持。
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江城已经恢复了正常。
路灯亮着，偶尔有几辆夜宵摊还在营业，烧烤的香味飘进车里。
林渡闻着这个味道，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点。
“林渡。”沈冰突然开口。
“嗯？”
“你今天在京城说的那些.
.
.
关于名字的。”
“怎么了？”
“你说遇到对的人，冰自然会化。”沈冰顿了顿，“你这话，是对所有人说的，还是对我一个人说的？”
林渡睁开眼睛，侧头看她。
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打在沈冰脸上，那张冷峻的脸此刻多了几分柔和。
“你猜。”林渡说。
沈冰没再说话，转头看向窗外。
出租车在旧书店门口停下，林渡下车前，沈冰递给他一张卡：“局里的备用金，一万块。
你先用着，买点吃的喝的。”
“这算公款还是私款？”
“公家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林渡把卡揣进兜里，“谢了，沈局长。”
“叫我沈冰就行。”
“行，沈冰。”
林渡推开书店的门，里面一片漆黑。
他摸到墙上的开关，灯亮了——日光灯管闪了两下，发出嗡嗡的声音。
他把那本“无字天书”放在柜台上，然后去里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满脸倦容，眼角还有干了的血痕。
林渡拧开水龙头，洗掉血痕，对着镜子看了几秒。
“你这张脸，以后可能要上电视。”他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镜子里的他笑了笑，没说话。
林渡躺回摇椅上，闭上眼睛，但没睡着。
他在想那本书上的排名。
总积分187，排名第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飞机落地时，林渡整个人像散了架——不是因为旅途劳累，而是写那十九个甲骨文消耗太大了。
每一个字都像从脑子里抽走了一根筋，他现在看东西都是模糊的。
“先去我那儿休息。”沈冰在出口处拦了辆出租车，“局里有宿舍。”
“不用，我回书店。”林渡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旧书能养神。”
沈冰看了他一眼，没坚持。
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江城已经恢复了正常。
路灯亮着，偶尔有几辆夜宵摊还在营业，烧烤的香味飘进车里。
林渡闻着这个味道，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点。
“林渡。”沈冰突然开口。
“嗯？”
“你今天在京城说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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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名字的。”
“怎么了？”
“你说遇到对的人，冰自然会化。”沈冰顿了顿，“你这话，是对所有人说的，还是对我一个人说的？”
林渡睁开眼睛，侧头看她。
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打在沈冰脸上，那张冷峻的脸此刻多了几分柔和。
“你猜。”林渡说。
沈冰没再说话，转头看向窗外。
出租车在旧书店门口停下，林渡下车前，沈冰递给他一张卡：“局里的备用金，一万块。
你先用着，买点吃的喝的。”
“这算公款还是私款？”
“公家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林渡把卡揣进兜里，“谢了，沈局长。”
“叫我沈冰就行。”
“行，沈冰。”
林渡推开书店的门，里面一片漆黑。
他摸到墙上的开关，灯亮了——日光灯管闪了两下，发出嗡嗡的声音。
他把那本“无字天书”放在柜台上，然后去里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满脸倦容，眼角还有干了的血痕。
林渡拧开水龙头，洗掉血痕，对着镜子看了几秒。
“你这张脸，以后可能要上电视。”他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镜子里的他笑了笑，没说话。
林渡躺回摇椅上，闭上眼睛，但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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