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回江城的飞机上，手心那个字一直在跳。
不是规律的跳动，而是像一颗不安分的心脏，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有时候还会猛地震一下，震得他整条胳膊发麻。
沈冰坐在旁边，注意到了：你手怎么了？
林渡张开手心给她看。
字在发光，不是稳定的光，是的光——像快要熄灭了又重新点燃的烛火。
它要传出去。
林渡说，它在我手上待不久了。
如果一直不传，它会。
熄了之后，回响就断了，再也续不上了。
那传啊。
怎么传？
我得想一个办法，让字能大规模传播，而不是一个一个地传。
一个一个传，传到明年都传不完。
沈冰想了想：线下活动。
全国巡回的——展出各种文字的历史、演变、文化内涵。
展览的入口设一个环节，让每个参观者把手按在一个字上，感受一下。
感受了就算了，回响就传过去了。
林渡眼睛一亮：这主意好。
但字只能在我手心里存在。
如果写在纸上、印在墙上，它就不是的了。
我需要一个能活字的方法。
沈冰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写在我手上试试。
林渡看着她，犹豫了。
试试。
沈冰说，如果传给我，然后我再传给下一个人，那就成了。
你是第一个，我是第二个。
然后第三个、第四个——接力。
但是……林渡顿了顿，传出去之后，我身上的就少一分。
传得越多，我越弱。
沈冰的眼神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然后呢？
然后传到最后一个人——那个人的回响会变强。
但不是完整的，是。
我传给你一份，你身上有了一份回响，我身上还有一份吗？
你问谁？
我不知道。
林渡老实说，我没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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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规律的跳动，而是像一颗不安分的心脏，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有时候还会猛地震一下，震得他整条胳膊发麻。
沈冰坐在旁边，注意到了：你手怎么了？
林渡张开手心给她看。
字在发光，不是稳定的光，是的光——像快要熄灭了又重新点燃的烛火。
它要传出去。
林渡说，它在我手上待不久了。
如果一直不传，它会。
熄了之后，回响就断了，再也续不上了。
那传啊。
怎么传？
我得想一个办法，让字能大规模传播，而不是一个一个地传。
一个一个传，传到明年都传不完。
沈冰想了想：线下活动。
全国巡回的——展出各种文字的历史、演变、文化内涵。
展览的入口设一个环节，让每个参观者把手按在一个字上，感受一下。
感受了就算了，回响就传过去了。
林渡眼睛一亮：这主意好。
但字只能在我手心里存在。
如果写在纸上、印在墙上，它就不是的了。
我需要一个能活字的方法。
沈冰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写在我手上试试。
林渡看着她，犹豫了。
试试。
沈冰说，如果传给我，然后我再传给下一个人，那就成了。
你是第一个，我是第二个。
然后第三个、第四个——接力。
但是……林渡顿了顿，传出去之后，我身上的就少一分。
传得越多，我越弱。
沈冰的眼神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然后呢？
然后传到最后一个人——那个人的回响会变强。
但不是完整的，是。
我传给你一份，你身上有了一份回响，我身上还有一份吗？
你问谁？
我不知道。
林渡老实说，我没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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