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四十一分，林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梦里她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里，四周什么也没有。
她低头看自己的肚子，那里透明得像玻璃，能看见里面一个小小的胚胎，正在跳动。
可那个胚胎的脸一会儿变成陈默，一会儿变成沈知行，变来变去，最后碎成一团血雾。
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
身边的人不在。
床单上还有余温，可枕头空了。
林晚慢慢坐起来，看向卧室门口。
门虚掩着，外面透进来一线灯光。
她下床，光着脚，轻轻走过去。
书房的门开着一条缝。
她看见陈默坐在电脑前，背对着她，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张侧脸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半。
他的肩膀微微弓着，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他在看什么？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悄悄退后两步，然后故意弄出一点声响，推开卧室门，走向卫生间。
书房的门立刻关上了。
等林晚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陈默已经躺回床上了。
他闭着眼，呼吸均匀，像睡着了一样。
可林晚知道，他没睡着。
因为他的手，还攥着被角，攥得骨节泛白。
---
凌晨三点五十，林晚再次醒来。
这次是真的醒了。
身边的人睡得很沉——或者装得很沉。
她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确认他呼吸平稳，才轻轻掀开被子，下床。
书房的门虚掩着，和她之前看见的一样。
她推开门，走进去。
电脑还开着，屏幕已经暗了，只有电源灯一闪一闪。
她轻轻晃动鼠标，屏幕亮起来。
搜索记录还在。
林晚看着那几行字，血液一点一点变凉。
“亲子鉴定最早孕周”
搜索结果第一条：“孕8周后可做无创亲子鉴定，通过母血提取胎儿dNA……”
“妻子精神出轨的迹象”
搜索结果：“突然注重、频繁看手机、对你失去兴趣、行踪不明……”
“沈知行 摄影师 背景调查”
搜索结果：“沈知行，自由摄影师，曾旅居西藏、尼泊尔、北欧。
其父沈建国，原沈氏集团创始人，八年前因商业纠纷破产，后因病去世……”
林晚的瞳孔猛地收缩。
沈建国的名字，她听过。
八年前，沈知行突然消失的那段时间，他父亲的公司出了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里她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里，四周什么也没有。
她低头看自己的肚子，那里透明得像玻璃，能看见里面一个小小的胚胎，正在跳动。
可那个胚胎的脸一会儿变成陈默，一会儿变成沈知行，变来变去，最后碎成一团血雾。
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
身边的人不在。
床单上还有余温，可枕头空了。
林晚慢慢坐起来，看向卧室门口。
门虚掩着，外面透进来一线灯光。
她下床，光着脚，轻轻走过去。
书房的门开着一条缝。
她看见陈默坐在电脑前，背对着她，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张侧脸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半。
他的肩膀微微弓着，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他在看什么？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悄悄退后两步，然后故意弄出一点声响，推开卧室门，走向卫生间。
书房的门立刻关上了。
等林晚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陈默已经躺回床上了。
他闭着眼，呼吸均匀，像睡着了一样。
可林晚知道，他没睡着。
因为他的手，还攥着被角，攥得骨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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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五十，林晚再次醒来。
这次是真的醒了。
身边的人睡得很沉——或者装得很沉。
她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确认他呼吸平稳，才轻轻掀开被子，下床。
书房的门虚掩着，和她之前看见的一样。
她推开门，走进去。
电脑还开着，屏幕已经暗了，只有电源灯一闪一闪。
她轻轻晃动鼠标，屏幕亮起来。
搜索记录还在。
林晚看着那几行字，血液一点一点变凉。
“亲子鉴定最早孕周”
搜索结果第一条：“孕8周后可做无创亲子鉴定，通过母血提取胎儿dNA……”
“妻子精神出轨的迹象”
搜索结果：“突然注重、频繁看手机、对你失去兴趣、行踪不明……”
“沈知行 摄影师 背景调查”
搜索结果：“沈知行，自由摄影师，曾旅居西藏、尼泊尔、北欧。
其父沈建国，原沈氏集团创始人，八年前因商业纠纷破产，后因病去世……”
林晚的瞳孔猛地收缩。
沈建国的名字，她听过。
八年前，沈知行突然消失的那段时间，他父亲的公司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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