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删掉。
删掉，下一条又来。
她不敢回，也不敢让陈默知道。
她只是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听着厨房里的水声，感受着肚子里那个小小的生命。
那个生命，正在把她撕成两半。
第四天夜里，她又吐了。
这次吐得更厉害，胃里翻江倒海，吐到浑身发软，吐到眼泪糊了满脸。
陈默冲进来，扶着她，拍着她的背。
“没事没事，吐完就好了……”
他的声音那么温柔。
林晚趴在马桶边上，看着他。
他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有血丝——这几天他也没睡好，每晚都要起来看她好几次。
他那么累。
可他从不说累。
她想起那些被他删掉的短信。
想起那个深夜的电话。
想起他偶尔看着手机出神的瞬间。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可她突然觉得，也许他们俩，都一样。
都在演戏。
都在隐瞒。
都在用尽全力，维持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陈默。”她开口，声音沙哑。
他看着她。
“怎么了？”
她张了张嘴。
想问他那些短信的事。
想问那个电话是谁打的。
想问——他是不是也有秘密。
可她问不出口。
因为她没有资格。
“没什么。”她说，“就是……谢谢你。”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在卫生间昏黄的灯光里，很温柔，也很疲惫。
“谢什么。”他说，“你是我老婆，肚子里是我孩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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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掉，下一条又来。
她不敢回，也不敢让陈默知道。
她只是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听着厨房里的水声，感受着肚子里那个小小的生命。
那个生命，正在把她撕成两半。
第四天夜里，她又吐了。
这次吐得更厉害，胃里翻江倒海，吐到浑身发软，吐到眼泪糊了满脸。
陈默冲进来，扶着她，拍着她的背。
“没事没事，吐完就好了……”
他的声音那么温柔。
林晚趴在马桶边上，看着他。
他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有血丝——这几天他也没睡好，每晚都要起来看她好几次。
他那么累。
可他从不说累。
她想起那些被他删掉的短信。
想起那个深夜的电话。
想起他偶尔看着手机出神的瞬间。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可她突然觉得，也许他们俩，都一样。
都在演戏。
都在隐瞒。
都在用尽全力，维持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陈默。”她开口，声音沙哑。
他看着她。
“怎么了？”
她张了张嘴。
想问他那些短信的事。
想问那个电话是谁打的。
想问——他是不是也有秘密。
可她问不出口。
因为她没有资格。
“没什么。”她说，“就是……谢谢你。”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在卫生间昏黄的灯光里，很温柔，也很疲惫。
“谢什么。”他说，“你是我老婆，肚子里是我孩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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