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戴着一只白色的塑料手环。
住院手环。
上面有字——科室，床号，还有一条条形码。
林晚的瞳孔微微收缩。
白血病。
她说她做白血病救助。
她自己——
沈知行也看见了。
他猛地伸手，把女孩的袖子往下拽了拽，遮住那只手环。
“知意！”他的声音里有一丝严厉，“别闹了，走！”
女孩被他拽着往电梯方向走。
她回过头，对林晚挥了挥手。
“林晚姐，再见！”
那声音轻快得像一阵风。
可林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只被遮住的手腕，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白血病。
缓解期？
她想起女孩那张苍白的脸，瘦削的身形，还有那宽大病号服下面空荡荡的感觉。
她是个病人。
沈知行的妹妹，是个病人。
电梯门打开，沈知行把女孩推进去。
他自己也走进去，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回过头，看了林晚一眼。
那一眼很复杂。
有担忧，有歉疚，还有一种林晚看不懂的、很深很深的东西。
像在说：对不起。
又像在说：别问。
电梯门关上了。
走廊里恢复安静。
林晚还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张名片。
陈默走过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名片，然后抬起头，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电梯门。
“离他们远点。”
他的声音很低，很冷。
冷得林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转过头，看着他。
他脸上没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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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手环。
上面有字——科室，床号，还有一条条形码。
林晚的瞳孔微微收缩。
白血病。
她说她做白血病救助。
她自己——
沈知行也看见了。
他猛地伸手，把女孩的袖子往下拽了拽，遮住那只手环。
“知意！”他的声音里有一丝严厉，“别闹了，走！”
女孩被他拽着往电梯方向走。
她回过头，对林晚挥了挥手。
“林晚姐，再见！”
那声音轻快得像一阵风。
可林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只被遮住的手腕，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白血病。
缓解期？
她想起女孩那张苍白的脸，瘦削的身形，还有那宽大病号服下面空荡荡的感觉。
她是个病人。
沈知行的妹妹，是个病人。
电梯门打开，沈知行把女孩推进去。
他自己也走进去，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回过头，看了林晚一眼。
那一眼很复杂。
有担忧，有歉疚，还有一种林晚看不懂的、很深很深的东西。
像在说：对不起。
又像在说：别问。
电梯门关上了。
走廊里恢复安静。
林晚还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张名片。
陈默走过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名片，然后抬起头，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电梯门。
“离他们远点。”
他的声音很低，很冷。
冷得林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转过头，看着他。
他脸上没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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