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今晚住暖房（1/3）
“那就去防空洞。”林烬握紧方向盘，“不接收车辆是他们的事，进不进去是我们的事。”
皮卡在黑雪中前行，雨刷刷不干净挡风玻璃上的灰黑色液体。
十二公里的路走了二十分钟。
防空洞入口在一片废弃工厂区的地下，地面上只露出一个混凝土掩体和一道厚重的铁门。
门关着。
林烬下车，走到门前。
铁门上挂着一块手写的牌子：“已满，勿扰。”
王海凑过来看了眼：“这字写得……不像是没地方，像是不想让人进。”
林烬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三下。
门内传来脚步声，随后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听不懂人话？
已满了，滚！”
林烬没走，只是盯着门缝。
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还有热气。
“里面有暖气。”苏琪调出扫描界面，“而且功率不低，至少能供五十人使用。”
林烬敲门的力度加重了。
“再敲老子就开枪了！”门内的人怒吼。
林烬停下手，扫了眼苏琪。
苏琪走到门侧，把终端接到门禁控制盒上。
“这门禁系统是工业应急标准，有备用接口。”她手指飞快敲击，“给我三十秒。”
门内传来上膛的声音。
林烬举起动能炮，对准门缝上方：“我数三个数，你要是真开枪，我就把你这门炸了。”
“你他妈……”
“三。”
“等等！”
“二。”
“我开门！
我开门还不行吗！”
铁门打开一条缝。
一个穿着厚棉袄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后，手里端着一把改装霰弹枪，枪口对着林烬。
林烬的炮口也对着他。
两人对视了两秒。
“你想进来？”男人咬牙，“行，但车得留在外面，物资交一半。”
“凭什么？”王海在后面喊。
“凭这里是我先占的，凭暖气是我开的。”男人扬了扬下巴，“不服你们就继续在外面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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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卡在黑雪中前行，雨刷刷不干净挡风玻璃上的灰黑色液体。
十二公里的路走了二十分钟。
防空洞入口在一片废弃工厂区的地下，地面上只露出一个混凝土掩体和一道厚重的铁门。
门关着。
林烬下车，走到门前。
铁门上挂着一块手写的牌子：“已满，勿扰。”
王海凑过来看了眼：“这字写得……不像是没地方，像是不想让人进。”
林烬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三下。
门内传来脚步声，随后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听不懂人话？
已满了，滚！”
林烬没走，只是盯着门缝。
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还有热气。
“里面有暖气。”苏琪调出扫描界面，“而且功率不低，至少能供五十人使用。”
林烬敲门的力度加重了。
“再敲老子就开枪了！”门内的人怒吼。
林烬停下手，扫了眼苏琪。
苏琪走到门侧，把终端接到门禁控制盒上。
“这门禁系统是工业应急标准，有备用接口。”她手指飞快敲击，“给我三十秒。”
门内传来上膛的声音。
林烬举起动能炮，对准门缝上方：“我数三个数，你要是真开枪，我就把你这门炸了。”
“你他妈……”
“三。”
“等等！”
“二。”
“我开门！
我开门还不行吗！”
铁门打开一条缝。
一个穿着厚棉袄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后，手里端着一把改装霰弹枪，枪口对着林烬。
林烬的炮口也对着他。
两人对视了两秒。
“你想进来？”男人咬牙，“行，但车得留在外面，物资交一半。”
“凭什么？”王海在后面喊。
“凭这里是我先占的，凭暖气是我开的。”男人扬了扬下巴，“不服你们就继续在外面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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