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记得当初李楠死的时候,在博士他们眼中,说的是自己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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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己完全没有记忆。

他想问个究竟。

李楠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微闪,逐渐有两分深邃。

只有一瞬。

又恢复了那副平淡的样子。

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最后大咧一笑。

“我不就是被那杨倩弄死的吗?

还有什么?”

林羊看着她。

略微皱眉。

“你确定?

你真的没有看到其他的东西?

例如,什么黑羊?”

李楠摇了摇头。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

又拿起一杯酒递给他。

“你不会又犯之前那疯病了吧。

没有就是没有。

干嘛这么多废话。

喝酒。”

林羊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表情,状态很正常。

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却又说不上来。

林羊接过酒杯。

看了她两秒。

仰头把酒喝了下去。

李楠又给他倒了一杯。

又给他灌。

一杯接一杯。

林羊那些杂乱的思绪。

那些不安,说不清的疑虑。

逐渐被灌得消失在了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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