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独自站在庙中，月光洒在他冷峻的面容上。
他闭上眼，将钱四海供述的所有细节在脑海中一一梳理、整合，如同拼图般拼凑出一张完整的三王府内部图景。
片刻后，他睁开眼，眸中精芒闪烁。
枯井暗道……周文渊……他低声自语，三皇子，你的底牌，还真不少，那就让我一一帮你揭开吧！
他从怀中取出一些易容工具，开始细细描摹钱四海的面容。
半个时辰后，铜镜中出现了一张与钱四海一模一样的脸——圆脸细眼，左眉旧疤，两鬓微霜，嘴角挂着谄媚又精明的笑。
卓然又换上一身藏青色管事长袍，将身形微微佝偻，走路时故意拖着沉重的步伐。
他甚至模仿了钱四海说话时特有的沙哑嗓音和习惯性的小动作——说话时右手不自觉地摩挲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走路时左脚微微外八字，紧张时会下意识地舔嘴唇。
完美。
他对着镜子审视片刻，确认无误后，推门而出，消失在黎明前的夜色中。
三王府，卯时三刻。
天色微明，府中已经开始忙碌。
卓然易容成钱四海的模样，拖着的步子从侧门进入，守门的侍卫认得钱四海，见他面色苍白、步履蹒跚，只当是昨夜赌输了钱、心情不佳，连腰牌都懒得细查，挥手便放行了。
钱管家，这么早就起来了？
昨夜手气如何？
一个相熟的侍卫低声打趣。
卓然压着嗓子，发出钱四海那标志性的沙哑笑声，同时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玉扳指：别提了，输了个精光。
唉，王爷吩咐的事，哪敢怠慢？
再说，府里来了贵客，膳食药材都要精心伺候，我不盯着，不放心啊。
侍卫闻言，神色微变，压低声音道：钱管家，您可听说了？
昨夜书房走水，王爷大发雷霆，听说……还死了不少人。
卓然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叹了口气，同时左脚微微外八字地站着：可不是嘛，我这也是提心吊胆。
不说了，先去厨房看看今日的参汤炖好了没有，贵客们等着用呢。
他拖着腿，慢悠悠地向厨房方向走去，实则目光如电，将府中每一处异动尽收眼底。
前院的侍卫比平日多了一倍，个个面色凝重。
后院的巡逻路线改变了，原本每刻钟一班的侍卫，现在缩短到了半刻钟。
最重要的是，通往地下密室的那条回廊，多了四名带刀侍卫把守，而这四人，并非三王府的原有班底，而是三皇子从别处调来的生面孔。
卓然心中冷笑：三皇子果然对叶鼎天起了疑心，派自己的人看守密室，名义上是保护，实则是监视。
他若无其事地拐进厨房，厨子们正在忙碌，见他进来，纷纷打招呼。
钱管家，您来啦？
钱管家，今日的参汤已经炖上了，您看看火候？
卓然一一应付着，右手依旧摩挲着玉扳指，同时用左脚微微外八字的站姿靠在灶台边。
他的目光却落在灶台上那碗已经盛好的药汤上。
药色深褐，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苦涩气息，旁边还放着一小碟蜜饯。
这是给哪位贵客的？
卓然随口问道，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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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将钱四海供述的所有细节在脑海中一一梳理、整合，如同拼图般拼凑出一张完整的三王府内部图景。
片刻后，他睁开眼，眸中精芒闪烁。
枯井暗道……周文渊……他低声自语，三皇子，你的底牌，还真不少，那就让我一一帮你揭开吧！
他从怀中取出一些易容工具，开始细细描摹钱四海的面容。
半个时辰后，铜镜中出现了一张与钱四海一模一样的脸——圆脸细眼，左眉旧疤，两鬓微霜，嘴角挂着谄媚又精明的笑。
卓然又换上一身藏青色管事长袍，将身形微微佝偻，走路时故意拖着沉重的步伐。
他甚至模仿了钱四海说话时特有的沙哑嗓音和习惯性的小动作——说话时右手不自觉地摩挲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走路时左脚微微外八字，紧张时会下意识地舔嘴唇。
完美。
他对着镜子审视片刻，确认无误后，推门而出，消失在黎明前的夜色中。
三王府，卯时三刻。
天色微明，府中已经开始忙碌。
卓然易容成钱四海的模样，拖着的步子从侧门进入，守门的侍卫认得钱四海，见他面色苍白、步履蹒跚，只当是昨夜赌输了钱、心情不佳，连腰牌都懒得细查，挥手便放行了。
钱管家，这么早就起来了？
昨夜手气如何？
一个相熟的侍卫低声打趣。
卓然压着嗓子，发出钱四海那标志性的沙哑笑声，同时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玉扳指：别提了，输了个精光。
唉，王爷吩咐的事，哪敢怠慢？
再说，府里来了贵客，膳食药材都要精心伺候，我不盯着，不放心啊。
侍卫闻言，神色微变，压低声音道：钱管家，您可听说了？
昨夜书房走水，王爷大发雷霆，听说……还死了不少人。
卓然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叹了口气，同时左脚微微外八字地站着：可不是嘛，我这也是提心吊胆。
不说了，先去厨房看看今日的参汤炖好了没有，贵客们等着用呢。
他拖着腿，慢悠悠地向厨房方向走去，实则目光如电，将府中每一处异动尽收眼底。
前院的侍卫比平日多了一倍，个个面色凝重。
后院的巡逻路线改变了，原本每刻钟一班的侍卫，现在缩短到了半刻钟。
最重要的是，通往地下密室的那条回廊，多了四名带刀侍卫把守，而这四人，并非三王府的原有班底，而是三皇子从别处调来的生面孔。
卓然心中冷笑：三皇子果然对叶鼎天起了疑心，派自己的人看守密室，名义上是保护，实则是监视。
他若无其事地拐进厨房，厨子们正在忙碌，见他进来，纷纷打招呼。
钱管家，您来啦？
钱管家，今日的参汤已经炖上了，您看看火候？
卓然一一应付着，右手依旧摩挲着玉扳指，同时用左脚微微外八字的站姿靠在灶台边。
他的目光却落在灶台上那碗已经盛好的药汤上。
药色深褐，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苦涩气息，旁边还放着一小碟蜜饯。
这是给哪位贵客的？
卓然随口问道，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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