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一眼看穿！金子下面全是铅！（1/2）
刻字拓片还没晾干，林跃已经让陈细九把澳门船务行在九龙登记过的临时仓址全调了出来，杜成的戒指单独封存，雷洛带着两名警员去取跨区封锁文件，蓝江则在核对旧船籍转运记录。
不到一刻钟，娄晓娥便从银行联络处拿到了进入仓库的理由。
澳门船务行租下的那处临时仓，曾拿三批船务收益向华商银行做过短期抵押，抵押期限已经逾期，仓内所有能证明收益和货物来源的东西，都在银行核验范围之内。
“银行只查抵押物，黄金到底归谁，我们不替任何一方确认。”
娄晓娥把核验授权递给银行律师，等对方收好，才将自己的经营印章装进封袋。
“仓门打开以后，所有箱子按照原位拍照，谁先碰过封条，谁就把姓名留在现场表上。”
雷洛接过联合行动文件，与蓝江分别守到仓库前后两侧，前门通向九龙旧货运路，后门外是一条排水渠，附近停着两辆没有车牌的运料车，车轮上还沾着湿泥。
仓主代理人原本想拿保险行的货权文件阻拦，银行律师却把抵押通知直接贴到了他胸前。
“你可以拒绝开门，不过拒绝的时间、理由，还有仓内货物的数量，都会连同抵押争议一并送去海事法庭。”
代理人的手在锁孔旁停了停，最后还是把钥匙取了出来，仓门推开以后，里面没有人走动，只有六只木箱并排放着，箱盖上压着澳门船务行的红色封签。
每只箱子外面都没有完整编号，唯独表层金条的批次和冻结黄金封箱上的批次完全一致，银行律师看过登记单以后，不敢让搬运工直接开箱。
“如果这些货物已经完成保险交割，贸然拆封，银行会被他们说成毁损抵押物。”
“他们敢把真金摆在最上面，就是料定我们不敢往下查。”
林跃走到第一只木箱旁边，戴上新的棉手套，掌心贴住最上层的金条，蓝光从金属边缘透出来，几行字符出现在他眼前。
【物品扫描完成】
【箱内表层：标准金条三层】
【金条来源批次：冻结黄金原登记批次】
【第四层起：铅块与镀金铜锭】
【箱底结构：铁片夹层，用于补足过磅重量】
【实际黄金重量：申报重量的百分之三十二】
确认第一只箱子的结果后，林跃收回手掌，停了片刻，才去查看另外五只木箱的封签和箱底，结果没有任何差异，六只箱子的结构完全一样，表面三层是真金，往下只剩铅块、铜锭和铁片。
娄晓娥看着银行律师重新核对过磅记录，把声音压低了。
“广隆号少了六吨钢材，可船体吃水一点没变，就是靠这种箱子把重量补回来的。”
“他们不是临时换了货，是一直拿银行的原始批次做假担保。”
林跃用指节敲了敲箱角，木板里面传出沉闷的回声。
“表层真金是给验货人看的，铅块和铁片用来补足船底重量，等箱子交到下一任手里，真正的黄金早就让人换走了。”
雷洛先让警员围住六只木箱，蓝江沿着仓墙检查通风口和横梁，刚走到最里面一排货架旁，梁上忽然落下几粒木屑，灰尘跟着散开。
蓝江停住脚步，抬枪指向横梁夹层。
“上面有人，把手里的东西先扔下来。”
梁后传出一阵短促的呼吸，随后一把旧铜钥匙从缝隙里掉下来，砸在林跃脚边，阿积才从夹层里慢慢露出半张脸，两手空空，没有做出抵抗的动作。
“你们来得够快，我还以为，靠那枚戒指还能再拖半个时辰呢。”
雷洛让两名警员守住梯子，林跃弯腰捡起钥匙，拿在手里看了一眼，没有直接收进袋里。
“你藏在这里，是替谁看着这六只箱子，还是等着有人来取里面的东西？”
“箱子不是我的，钥匙也不是我的。”
阿积从横梁上跳下来，落地时踉跄了一下，随后抬手指向仓库西侧一只没有编号的铁盒，那只铁盒放在旧麻袋后方，表面没有任何保险行标记。
“钥匙能打开那只盒子，你们要找的东西不在黄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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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刻钟，娄晓娥便从银行联络处拿到了进入仓库的理由。
澳门船务行租下的那处临时仓，曾拿三批船务收益向华商银行做过短期抵押，抵押期限已经逾期，仓内所有能证明收益和货物来源的东西，都在银行核验范围之内。
“银行只查抵押物，黄金到底归谁，我们不替任何一方确认。”
娄晓娥把核验授权递给银行律师，等对方收好，才将自己的经营印章装进封袋。
“仓门打开以后，所有箱子按照原位拍照，谁先碰过封条，谁就把姓名留在现场表上。”
雷洛接过联合行动文件，与蓝江分别守到仓库前后两侧，前门通向九龙旧货运路，后门外是一条排水渠，附近停着两辆没有车牌的运料车，车轮上还沾着湿泥。
仓主代理人原本想拿保险行的货权文件阻拦，银行律师却把抵押通知直接贴到了他胸前。
“你可以拒绝开门，不过拒绝的时间、理由，还有仓内货物的数量，都会连同抵押争议一并送去海事法庭。”
代理人的手在锁孔旁停了停，最后还是把钥匙取了出来，仓门推开以后，里面没有人走动，只有六只木箱并排放着，箱盖上压着澳门船务行的红色封签。
每只箱子外面都没有完整编号，唯独表层金条的批次和冻结黄金封箱上的批次完全一致，银行律师看过登记单以后，不敢让搬运工直接开箱。
“如果这些货物已经完成保险交割，贸然拆封，银行会被他们说成毁损抵押物。”
“他们敢把真金摆在最上面，就是料定我们不敢往下查。”
林跃走到第一只木箱旁边，戴上新的棉手套，掌心贴住最上层的金条，蓝光从金属边缘透出来，几行字符出现在他眼前。
【物品扫描完成】
【箱内表层：标准金条三层】
【金条来源批次：冻结黄金原登记批次】
【第四层起：铅块与镀金铜锭】
【箱底结构：铁片夹层，用于补足过磅重量】
【实际黄金重量：申报重量的百分之三十二】
确认第一只箱子的结果后，林跃收回手掌，停了片刻，才去查看另外五只木箱的封签和箱底，结果没有任何差异，六只箱子的结构完全一样，表面三层是真金，往下只剩铅块、铜锭和铁片。
娄晓娥看着银行律师重新核对过磅记录，把声音压低了。
“广隆号少了六吨钢材，可船体吃水一点没变，就是靠这种箱子把重量补回来的。”
“他们不是临时换了货，是一直拿银行的原始批次做假担保。”
林跃用指节敲了敲箱角，木板里面传出沉闷的回声。
“表层真金是给验货人看的，铅块和铁片用来补足船底重量，等箱子交到下一任手里，真正的黄金早就让人换走了。”
雷洛先让警员围住六只木箱，蓝江沿着仓墙检查通风口和横梁，刚走到最里面一排货架旁，梁上忽然落下几粒木屑，灰尘跟着散开。
蓝江停住脚步，抬枪指向横梁夹层。
“上面有人，把手里的东西先扔下来。”
梁后传出一阵短促的呼吸，随后一把旧铜钥匙从缝隙里掉下来，砸在林跃脚边，阿积才从夹层里慢慢露出半张脸，两手空空，没有做出抵抗的动作。
“你们来得够快，我还以为，靠那枚戒指还能再拖半个时辰呢。”
雷洛让两名警员守住梯子，林跃弯腰捡起钥匙，拿在手里看了一眼，没有直接收进袋里。
“你藏在这里，是替谁看着这六只箱子，还是等着有人来取里面的东西？”
“箱子不是我的，钥匙也不是我的。”
阿积从横梁上跳下来，落地时踉跄了一下，随后抬手指向仓库西侧一只没有编号的铁盒，那只铁盒放在旧麻袋后方，表面没有任何保险行标记。
“钥匙能打开那只盒子，你们要找的东西不在黄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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