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看看她的丫鬟丁香，继续吃着糕点，等两人出了屋子后，对旁边的丫鬟，道：“等下小姐回屋了，找个空当把丁香叫过来。”
“是。”丫鬟说着给她倒了杯水。
晚饭前，丁香来到陈夫人的屋里，行礼道：“夫人。”
陈夫人看看她，道：“小姐这次去见了什么人没有？”
丁香道：“没有。”
“你把她这几天都做了什么，说给我听听。”
丁香把他们在月城这几天，大大小小的事，都说了一遍。
陈夫人听完，问道：“没见别的人了？”
“没有，但去庄家那日，见了谁，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好了，你回去吧，别跟小姐说，我问了你这些。”
“是。”丁香行了个礼，出屋去。
·····
京城乌家，乌志刚的书房。
乌昌顺站在书房门口，等着他回来。
乌志刚进了书房，看看他，道：“事情办好了？”
乌昌顺给他行了个礼，道：“事情有变。”
乌志刚坐下，道：“怎么了？”
乌昌顺给他倒了杯茶，道：“庄家那婆娘似乎病的并没有传说的那么厉害，而且怀孕了，据说看样子大概有六个月左右，那些追账的也被她好好的安抚住了，把账也都结给了人家。”
乌志刚看着他，道：“你没去庄家？”
乌昌顺低着头，弯着腰，道：“晚了一步，我到时，他们已经大门紧闭，不给进去了。”
乌志刚思索着，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道：“没进去也好，你且等一日，我大哥后日回来，问问他那边什么情况再做打算。”
乌昌顺道：“那日，庄家真是招摇过市，三十多万两现银，几十辆车，排着队往庄家抬银子，两个来时辰后又都抬了出来；那日去的大掌柜说，庄家那妮子，是个管家理账的好手，那日的账是她给核的；还说，庄家那婆娘说，那野崽子在西北病了，可能年后才回来，还拿出了他的亲笔信给他们看。”
乌志刚略带吃惊的看着他，道：“她真这么说的？”
“不会有错，我问了几个大掌柜，都这么说。”
乌志刚阴阴的笑笑，说道：“只要他没回来，就好办，即使回来了，也有办法，没想到，这婆娘藏的真够深的，看来还真的不是个省油的灯。”
乌昌顺道：“按那日三十多万两现银算来，庄家一年至少有一百多万两银子进出。”
乌志刚咬牙切齿的说道：“一个野种，不知道哪里来的狗屎运。”
乌昌顺道：“曹少爷还在那边，要不要让他先回来？”
乌志刚笑道：“不用，让他找机会见见庄家那小妮子，要是能弄到手就更好了。”
“是，我这就去给他个消息。”
······
西兰国，早上放粥的时候。
古达校尉和一个教书夫子打扮的男子，从远处的土坡上，走到灶台后面，站在一堆木柴上。
男子看看古达校尉，看着排队领粥的人，用益国话，大声说道：“都听我说，不准说话。”停顿了下，继续说道：“再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我知道，你们都想回家过年，可我们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只要你们能证明自己是益国的百姓，下午就派人送你们去益国关口。”
领粥的众人，脸上都堆着笑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乐的合不拢嘴。
男子看看他们，道：“只要你们能拿出，自己的身份文书，就可以放你们走。”
有些人，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人，双手举起碗，摇晃着。
男子看着他，道：“你有什么要说？”
那人道：“若身份文书掉了，路引行吗？”
“哪里开的路引？”
“北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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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丫鬟说着给她倒了杯水。
晚饭前，丁香来到陈夫人的屋里，行礼道：“夫人。”
陈夫人看看她，道：“小姐这次去见了什么人没有？”
丁香道：“没有。”
“你把她这几天都做了什么，说给我听听。”
丁香把他们在月城这几天，大大小小的事，都说了一遍。
陈夫人听完，问道：“没见别的人了？”
“没有，但去庄家那日，见了谁，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好了，你回去吧，别跟小姐说，我问了你这些。”
“是。”丁香行了个礼，出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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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乌家，乌志刚的书房。
乌昌顺站在书房门口，等着他回来。
乌志刚进了书房，看看他，道：“事情办好了？”
乌昌顺给他行了个礼，道：“事情有变。”
乌志刚坐下，道：“怎么了？”
乌昌顺给他倒了杯茶，道：“庄家那婆娘似乎病的并没有传说的那么厉害，而且怀孕了，据说看样子大概有六个月左右，那些追账的也被她好好的安抚住了，把账也都结给了人家。”
乌志刚看着他，道：“你没去庄家？”
乌昌顺低着头，弯着腰，道：“晚了一步，我到时，他们已经大门紧闭，不给进去了。”
乌志刚思索着，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道：“没进去也好，你且等一日，我大哥后日回来，问问他那边什么情况再做打算。”
乌昌顺道：“那日，庄家真是招摇过市，三十多万两现银，几十辆车，排着队往庄家抬银子，两个来时辰后又都抬了出来；那日去的大掌柜说，庄家那妮子，是个管家理账的好手，那日的账是她给核的；还说，庄家那婆娘说，那野崽子在西北病了，可能年后才回来，还拿出了他的亲笔信给他们看。”
乌志刚略带吃惊的看着他，道：“她真这么说的？”
“不会有错，我问了几个大掌柜，都这么说。”
乌志刚阴阴的笑笑，说道：“只要他没回来，就好办，即使回来了，也有办法，没想到，这婆娘藏的真够深的，看来还真的不是个省油的灯。”
乌昌顺道：“按那日三十多万两现银算来，庄家一年至少有一百多万两银子进出。”
乌志刚咬牙切齿的说道：“一个野种，不知道哪里来的狗屎运。”
乌昌顺道：“曹少爷还在那边，要不要让他先回来？”
乌志刚笑道：“不用，让他找机会见见庄家那小妮子，要是能弄到手就更好了。”
“是，我这就去给他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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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兰国，早上放粥的时候。
古达校尉和一个教书夫子打扮的男子，从远处的土坡上，走到灶台后面，站在一堆木柴上。
男子看看古达校尉，看着排队领粥的人，用益国话，大声说道：“都听我说，不准说话。”停顿了下，继续说道：“再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我知道，你们都想回家过年，可我们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只要你们能证明自己是益国的百姓，下午就派人送你们去益国关口。”
领粥的众人，脸上都堆着笑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乐的合不拢嘴。
男子看看他们，道：“只要你们能拿出，自己的身份文书，就可以放你们走。”
有些人，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人，双手举起碗，摇晃着。
男子看着他，道：“你有什么要说？”
那人道：“若身份文书掉了，路引行吗？”
“哪里开的路引？”
“北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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