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青竹带着两个人进屋，两人朝孟思钰和庄书宁行了礼，低着头，一动不动。
孟思钰看着两人道：“不用紧张，叫你俩来不是你俩有什么没做好，是想问问你俩的过去。”
妇女还是低着头，小姑娘抬下头看看孟思钰。
孟思钰继续说道：“你俩谁先说？”
妇女依然低着头，不动不吭声，小姑娘看看她，又看看孟思钰，行了个礼，道：“我先说。”
孟思钰看着她点了下头。
小姑娘，道：“我是城南十里坡，六湾子村的人，叫赵红云，我是家里的老五，上面有四个姐姐，我下面还有个弟弟。”
“你父母可还健在？”
“母亲早就不在了，父亲今年有六十多了。”
“你怎么会识字的？”
“我弟弟六岁就开始上学堂，我一直跟着他，在学堂外等他时，就坐在窗外的屋檐下，他们里面讲我在外面听，趁给他收拾书本时会翻看几页，有时趁他心情好时也会问问他，他能教我几个字。”
孟思钰听着她说，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看着她，道：“会写吗？”
“会写几个，但写的不好。”
孟思钰看看孟秋，孟秋进里屋，拿了笔墨纸砚出来，放在桌子上。
孟思钰道：“你来随便写几个给我看看。”
赵红云走到桌子边，拿起笔，在纸上写道：五谷丰登，天长地久，日月星辰，长命富贵，年年有余，万事如意，五福临门，一帆风顺；写完双手递给孟思钰，道：“夫人请看。”
孟思钰看看她，接过纸，看了看，道：“写的还不错，以前练过？”
赵红云退回到刚才站的地方，说道：“开始时用树枝在地上写，后来我偷偷捡我弟用坏的笔，沾了水在石板上写。”
孟思钰把手里的纸放下，看着她，道：“你家里人知道你能识字会写字吗？”
“就我弟知道我认识些字。”
“你今年多大了？”
“十三。”
“跟你弟去了几年学堂？”
“四年。”
“家里为什么把你卖了？”
“家里没有银子供我弟上学堂，我爹就把我卖了。”
“你知道为什么卖的是你而不是你姐姐吗？”
“当时我爹说，我四姐过一年就能嫁人了，到时能收些聘礼，我太小了，只能把我卖掉。”
“你恨你爹吗？”
“说不上恨，但也不喜欢，从小就没一个人喜欢我，后来有了我弟，村上人都说我是我弟的丫鬟，他们还总是欺负我。”
屋里静悄悄的没人说话，孟思钰端起茶杯喝口茶，道：“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夫人还想知道什么？
我都会说的。”
孟思钰看着她道：“你先回去忙吧，有什么我让青竹去告诉你。”
赵红云行了个礼，转身出去。
孟思钰放下杯子，看着妇女。
妇女低着头，行了个礼，道：“我叫张芳平是北边儿碧岭城人，十几年前嫁给了这里北城门边儿上，卢家包子铺掌柜的大儿子，两年多前被丈夫卖给了城东王老爷家，年初因在他家洗坏了少夫人的一件衣裳，就被卖了出来，我只认识几个简单的字。”
孟思钰道：“没有孩子吗？”
“没有。”
“你娘家没有人来替你说句话？”
“父母早几年已经双双过世，家里兄弟姐妹各忙各的，没人做主。”
“你怎么会认识药材的？”
“当年我婆婆身子不好，经常吃药，都是我伺候，时日久了就认识些。”
“伺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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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思钰看着两人道：“不用紧张，叫你俩来不是你俩有什么没做好，是想问问你俩的过去。”
妇女还是低着头，小姑娘抬下头看看孟思钰。
孟思钰继续说道：“你俩谁先说？”
妇女依然低着头，不动不吭声，小姑娘看看她，又看看孟思钰，行了个礼，道：“我先说。”
孟思钰看着她点了下头。
小姑娘，道：“我是城南十里坡，六湾子村的人，叫赵红云，我是家里的老五，上面有四个姐姐，我下面还有个弟弟。”
“你父母可还健在？”
“母亲早就不在了，父亲今年有六十多了。”
“你怎么会识字的？”
“我弟弟六岁就开始上学堂，我一直跟着他，在学堂外等他时，就坐在窗外的屋檐下，他们里面讲我在外面听，趁给他收拾书本时会翻看几页，有时趁他心情好时也会问问他，他能教我几个字。”
孟思钰听着她说，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看着她，道：“会写吗？”
“会写几个，但写的不好。”
孟思钰看看孟秋，孟秋进里屋，拿了笔墨纸砚出来，放在桌子上。
孟思钰道：“你来随便写几个给我看看。”
赵红云走到桌子边，拿起笔，在纸上写道：五谷丰登，天长地久，日月星辰，长命富贵，年年有余，万事如意，五福临门，一帆风顺；写完双手递给孟思钰，道：“夫人请看。”
孟思钰看看她，接过纸，看了看，道：“写的还不错，以前练过？”
赵红云退回到刚才站的地方，说道：“开始时用树枝在地上写，后来我偷偷捡我弟用坏的笔，沾了水在石板上写。”
孟思钰把手里的纸放下，看着她，道：“你家里人知道你能识字会写字吗？”
“就我弟知道我认识些字。”
“你今年多大了？”
“十三。”
“跟你弟去了几年学堂？”
“四年。”
“家里为什么把你卖了？”
“家里没有银子供我弟上学堂，我爹就把我卖了。”
“你知道为什么卖的是你而不是你姐姐吗？”
“当时我爹说，我四姐过一年就能嫁人了，到时能收些聘礼，我太小了，只能把我卖掉。”
“你恨你爹吗？”
“说不上恨，但也不喜欢，从小就没一个人喜欢我，后来有了我弟，村上人都说我是我弟的丫鬟，他们还总是欺负我。”
屋里静悄悄的没人说话，孟思钰端起茶杯喝口茶，道：“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夫人还想知道什么？
我都会说的。”
孟思钰看着她道：“你先回去忙吧，有什么我让青竹去告诉你。”
赵红云行了个礼，转身出去。
孟思钰放下杯子，看着妇女。
妇女低着头，行了个礼，道：“我叫张芳平是北边儿碧岭城人，十几年前嫁给了这里北城门边儿上，卢家包子铺掌柜的大儿子，两年多前被丈夫卖给了城东王老爷家，年初因在他家洗坏了少夫人的一件衣裳，就被卖了出来，我只认识几个简单的字。”
孟思钰道：“没有孩子吗？”
“没有。”
“你娘家没有人来替你说句话？”
“父母早几年已经双双过世，家里兄弟姐妹各忙各的，没人做主。”
“你怎么会认识药材的？”
“当年我婆婆身子不好，经常吃药，都是我伺候，时日久了就认识些。”
“伺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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