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账本屋（5/13）
烬主说，是所有人都怕的东西。
那是什么？
是白银陆真正的主人。
烬主说。
苏晚皱眉。
你不是白银陆之主？
她问。
我是管家。
烬主说，真正的主人，是写下第一笔债的那个人。
烬主沉默了很久。
你娘。
他说。
苏照？
苏晚声音变了。
烬主说，是你第一世的娘。
---
苏晚的手指僵在黑纸上方。
第一世？
她重复。
你以为苏照是你第一世的娘？
烬主说，她只是你第八十八世借来的身份。
你真正的第一世，姓灯，名焰，是母火第一个女儿。
母火的女儿？
崔佐伊脱口而出。
母火不是火。
烬主说，是灯修始祖死后不散的执念。
她想永生，于是把自己烧成无数盏灯，每一盏灯里都要放一个魂来替她活。
灯焰就是她第一个女儿，也是第一个替她活的人。
苏晚没说话。
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镜说过：第八十八次轮回里，你忘记了一件事。
所以你叫我苏晚。
烬主说，是因为你不记得自己原来叫什么了。
你说谎。
苏晚说。
我没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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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是白银陆真正的主人。
烬主说。
苏晚皱眉。
你不是白银陆之主？
她问。
我是管家。
烬主说，真正的主人，是写下第一笔债的那个人。
烬主沉默了很久。
你娘。
他说。
苏照？
苏晚声音变了。
烬主说，是你第一世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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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的手指僵在黑纸上方。
第一世？
她重复。
你以为苏照是你第一世的娘？
烬主说，她只是你第八十八世借来的身份。
你真正的第一世，姓灯，名焰，是母火第一个女儿。
母火的女儿？
崔佐伊脱口而出。
母火不是火。
烬主说，是灯修始祖死后不散的执念。
她想永生，于是把自己烧成无数盏灯，每一盏灯里都要放一个魂来替她活。
灯焰就是她第一个女儿，也是第一个替她活的人。
苏晚没说话。
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镜说过：第八十八次轮回里，你忘记了一件事。
所以你叫我苏晚。
烬主说，是因为你不记得自己原来叫什么了。
你说谎。
苏晚说。
我没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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