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欠条（5/9）
但从此以后，每次复活烧的不是苏照的魂火，是你自己的。
你活八十八条，就会变成我。
变成你？
苏晚问。
变成下一任烬主。
烬主说，烧别人的命，替自己续火。
---
赵铁柱挠挠头：这两个选择，听着都不怎么样。
本来就不怎么样。
烬主说，债还账，从来不好听。
有没有第三个？
赵铁柱问。
没有。
烬主说。
那让我嫂子自己编一个。
赵铁柱说。
烬主愣了一下。
自己编？
赵铁柱说，她最会算账。
你这两个选择都是你的账本，不是她的。
烬主看向苏晚。
苏晚低头看青铜灯。
灯里的五团火还在转，已经合成一团很亮的光。
我选第三个。
苏晚说。
第三个是什么？
烬主问。
重写账本。
苏晚说。
她把青铜灯放到桌上，放到那本厚账本旁边。
你说我娘赊了我八十八条命。
苏晚说，好，我认。
但你说利息另计，我不认。
为什么不认？
烬主问。
因为利息是你自己定的。
苏晚说，你没问过她，也没问过我。
当铺的规矩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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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活八十八条，就会变成我。
变成你？
苏晚问。
变成下一任烬主。
烬主说，烧别人的命，替自己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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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挠挠头：这两个选择，听着都不怎么样。
本来就不怎么样。
烬主说，债还账，从来不好听。
有没有第三个？
赵铁柱问。
没有。
烬主说。
那让我嫂子自己编一个。
赵铁柱说。
烬主愣了一下。
自己编？
赵铁柱说，她最会算账。
你这两个选择都是你的账本，不是她的。
烬主看向苏晚。
苏晚低头看青铜灯。
灯里的五团火还在转，已经合成一团很亮的光。
我选第三个。
苏晚说。
第三个是什么？
烬主问。
重写账本。
苏晚说。
她把青铜灯放到桌上，放到那本厚账本旁边。
你说我娘赊了我八十八条命。
苏晚说，好，我认。
但你说利息另计，我不认。
为什么不认？
烬主问。
因为利息是你自己定的。
苏晚说，你没问过她，也没问过我。
当铺的规矩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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