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5）
其实早在昨夜，刘珏的急信便已送到。
信中言明：若见新野火光冲天，即刻拔营向北，直取宛城。
三更天，炊烟未起，文聘已亲自立于河畔，紧盯南面。
直到晨曦微露，天际刚泛起鱼肚白。
轰——！
沉闷的巨响穿透晨雾，紧接着是新野方向冲天的烈焰。
那声音不像雷，倒像地底炸开的深渊，其间还夹杂着凄厉的惨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文聘心头一凛，却无半分迟疑。
他知道，这是信号。
曹仁主力南下，留守宛城的兵力必然空虚，顶多几千残兵把守。
此时不取，更待何时？
拿下宛城，便是断了曹操的后路，让他腹背受敌。
大军开拔，马蹄踏碎清晨的寂静，卷起一路黄尘，直指北方。
……
新野以北十余里，密林深处。
天色刚蒙蒙亮，空气里还带着潮湿的凉意。
曹仁瘫坐在树根旁，身边围着三千左右士卒。
这些人哪还有昨日攻城时的威风？
有的衣衫褴褛，露出黑乎乎的肋骨；有的眼神涣散，浑身发抖，活像被霜打的茄子。
蒋济更是滑稽，跑丢了一只鞋，光着脚丫子缩在角落里，满脸灰土。
曹洪额头缠着渗血的白布，手里捏着一块沾血的石片，眉头拧成了疙瘩。
“子廉，头还疼吗？”
曹仁扫视了一圈溃败的部下，转头问曹洪。
“皮肉伤罢了。”
曹洪捂着额头，声音里透着股难以置信，“只是我不明白，一块破石头，怎会有这般威力？”
他拇指摩挲着石片边缘，那里锋利得吓人，显然经过精心打磨。
回想起前日那一幕，曹洪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那个奇怪的竹筒，还有这致他重伤的石片，绝非凡物。
曹仁长叹一声，目光阴沉地盯着南方那片尚未完全熄灭的火海。
“之前是被吓破了胆。”
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多了几分冷意，“现在想清楚了，什么天降神雷，全是刘珏那小儿搞的鬼。”
曹洪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颤：“那刘珏……竟会妖术？”
蒋济却冷静得多，他摇了摇头：“不是妖法。
方才那竹筒爆鸣如雷，更窜出烈火，其中必有蹊跷。”
回想起刚才的惨状，曹洪后背直冒冷汗。
那种东西太邪门了，简直超出了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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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中言明：若见新野火光冲天，即刻拔营向北，直取宛城。
三更天，炊烟未起，文聘已亲自立于河畔，紧盯南面。
直到晨曦微露，天际刚泛起鱼肚白。
轰——！
沉闷的巨响穿透晨雾，紧接着是新野方向冲天的烈焰。
那声音不像雷，倒像地底炸开的深渊，其间还夹杂着凄厉的惨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文聘心头一凛，却无半分迟疑。
他知道，这是信号。
曹仁主力南下，留守宛城的兵力必然空虚，顶多几千残兵把守。
此时不取，更待何时？
拿下宛城，便是断了曹操的后路，让他腹背受敌。
大军开拔，马蹄踏碎清晨的寂静，卷起一路黄尘，直指北方。
……
新野以北十余里，密林深处。
天色刚蒙蒙亮，空气里还带着潮湿的凉意。
曹仁瘫坐在树根旁，身边围着三千左右士卒。
这些人哪还有昨日攻城时的威风？
有的衣衫褴褛，露出黑乎乎的肋骨；有的眼神涣散，浑身发抖，活像被霜打的茄子。
蒋济更是滑稽，跑丢了一只鞋，光着脚丫子缩在角落里，满脸灰土。
曹洪额头缠着渗血的白布，手里捏着一块沾血的石片，眉头拧成了疙瘩。
“子廉，头还疼吗？”
曹仁扫视了一圈溃败的部下，转头问曹洪。
“皮肉伤罢了。”
曹洪捂着额头，声音里透着股难以置信，“只是我不明白，一块破石头，怎会有这般威力？”
他拇指摩挲着石片边缘，那里锋利得吓人，显然经过精心打磨。
回想起前日那一幕，曹洪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那个奇怪的竹筒，还有这致他重伤的石片，绝非凡物。
曹仁长叹一声，目光阴沉地盯着南方那片尚未完全熄灭的火海。
“之前是被吓破了胆。”
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多了几分冷意，“现在想清楚了，什么天降神雷，全是刘珏那小儿搞的鬼。”
曹洪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颤：“那刘珏……竟会妖术？”
蒋济却冷静得多，他摇了摇头：“不是妖法。
方才那竹筒爆鸣如雷，更窜出烈火，其中必有蹊跷。”
回想起刚才的惨状，曹洪后背直冒冷汗。
那种东西太邪门了，简直超出了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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