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回来?

我都直接找到修库特尔那里去了,差点就打起来。”

“那能怪我吗!

谁让他把那个狗屁地方修的那么大,鬼知道他是怎么把一座山内部修的跟一个国家一样大,我在里面逛了三圈都没找到出口。”

“屁,我看你就是馋那口青蜜莓。”

“*!

说的就跟你不爱吃一样。”

两人没吵累,后面的几人是真的听累了。

难以想象,这两头龙真的吵了一路,丝毫不见疲惫的样子,不过吵归吵,但在身后几人听来,这更像是一种回忆过往的方式,就是有点特殊。

厄歌莉娅与影并肩走着,怀里的纳西妲默不作声,在很早的时候,厄歌莉娅就注意到,影经常若有所思的看自己一眼,那眼神中的复杂的情绪,连她都有些不确定。

这孩子是在怨恨自己吗。

以厄歌莉娅的年龄,称影一句孩子确实不为过,或者说在除了神悠以外的人面前,她永远都是提瓦特诞生的第一个生命,永远都带着一股近乎慈爱的距离感。

其实厄歌莉娅早就想跟影搭话了,但又怕像刚才那样给神悠徒增麻烦,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她还思量着如何谨慎开口时,影率先问道。

“你……真的爱他吗?”

厄歌莉娅一阵错愕。

好直白的问题,而且还有点冒犯。

这比神悠都不擅长交流吧。

还不等厄歌莉娅做出反应,怀里的纳西妲率先点了点头,尽管幅度不大,但很坚定。

两人一同望向她,纳西妲忍不住咬紧了嘴唇,深一口气提议道。

“请放我下来吧。”

“你好像还有点虚弱……”

“我没事的,再怎么说也是须弥的神明。”

她倔强的一再坚持,厄歌莉娅只好把她放下。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影的手按在胸口,很难不怀疑这只手刚刚想抓在哪里,还是她费力控制自己,才摁在了胸口上。

“我不是很明白……”厄歌莉娅有些慌乱,她本想保持缄默,可是问题都撞在脸上了,躲都躲不掉,“这种事情空口无凭,我又该怎么让你相信我?”

显然,她已经把影当做神悠来对待。

语言是最无力的。

影没急着说话,看着神悠和阿佩普率先进入天守阁之后,才一把拉住厄歌莉娅的手腕,迫使其停下了脚步。

纳西妲自然是不想掺和进去,她快步跟上神悠,很快这里就只剩下两人。

如此一来,厄歌莉娅也就不急了,平心静气的问道:“你这是打算替他出出气?”

影没否认,只是抓着她的手微微颤抖。

“你当初为何会做出那种选择?”

果然啊……

厄歌莉娅眼底的耐心褪去几分,任谁被提到最不想回忆的事时,多少都会有些回避,圣人亦是如此,更何况厄歌莉娅。

她看着眼前正费力压制怒意的影,心中五味杂陈,诚然,她完全可以这么讲。

如不是当初厄歌莉娅想办法赶走了神悠,神悠和影压根就不会相遇,自然也就没有那段跨越数千年的羁绊,所以还轮不到影来质问厄歌莉娅。

可……那样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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