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1/5）
即便日后追擒回来，代价也必将倍增。
李封脑中飞速运转，必须编造一个理由，将胡才牢牢钉在这里。
苦思良久，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浮上心头。
李封故作迟疑，低声道：“大帅，属下心中有一事不明，不知当讲不当讲？”
今日的胡才觉得李封颇为反常。
往日里这人沉默寡言，极少献计，今日却事事为他着想，种种迹象令人生疑。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万一他是真心效忠呢？
胡才死死盯着李封，试图从其脸上找出破绽。
见对方神色坦然，并无异样，这才冷声道：“有话直说，吞吞吐吐作甚？”
得到准许，李封紧绷的神经稍松。
他侧身站立，维持着恭顺姿态，直到听见这句话，才暗自松了口气。
“大帅，”
李封声音压低，带着几分困惑，“属下百思不得其解。
为何只有张将军带着数十亲卫逃回营中？
其余人马为何杳无音信？
属下斗胆猜测……”
李封话音落下，目光微垂，似在审视胡才的神情。
那张脸上波澜不惊，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他心头暗松，随即压低嗓音，语速放缓：“末将斗胆揣测，或许是朝中那位统领的局。”
“张将军被放归，定是为了给大帅通风报信。”
“目的无外乎两样：一是扰乱大帅决断，二是争取时间收拾残局。”
“眼下铜鞮城外，我大军与敌军正僵持不下，甚至可能……已陷入重围。”
“若是全军覆没，大帅此刻却还被蒙在鼓里，那便是大忌。”
李封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一丝犹豫：“此事太过凶险，属下不敢妄言，只盼大帅明察。”
胡才眉心微蹙，神色凝重。
铜鞮那边的战况如同一团迷雾，他手里没有确切消息，自然拿不定主意。
见主帅迟疑，李封适时补了一刀。
“大帅，当务之急是摸清底细！”
“若派兵去探，至少能知晓城外弟兄们是死是活。”
胡才被打断思绪，目光落在李封身上，片刻后点头认可。
确实，只有弄清虚实，才能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他招手唤来近旁护卫，沉声道：“带几个机灵点的，去铜鞮城外探路。”
“重点确认我军是否被围，或是早已全军覆没。”
“查明 立刻回来复命，不得延误！”
护卫领命，抱拳行礼，转身匆匆离去。
胡才望着那人远去的背影，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愿……人都还活着。”
后半句含糊不清，李封并未听清，也不在意。
只要这人还在营帐内，没生出逃意，他的计划便成功了一半。
然而，胡才千算万算，却漏了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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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封脑中飞速运转，必须编造一个理由，将胡才牢牢钉在这里。
苦思良久，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浮上心头。
李封故作迟疑，低声道：“大帅，属下心中有一事不明，不知当讲不当讲？”
今日的胡才觉得李封颇为反常。
往日里这人沉默寡言，极少献计，今日却事事为他着想，种种迹象令人生疑。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万一他是真心效忠呢？
胡才死死盯着李封，试图从其脸上找出破绽。
见对方神色坦然，并无异样，这才冷声道：“有话直说，吞吞吐吐作甚？”
得到准许，李封紧绷的神经稍松。
他侧身站立，维持着恭顺姿态，直到听见这句话，才暗自松了口气。
“大帅，”
李封声音压低，带着几分困惑，“属下百思不得其解。
为何只有张将军带着数十亲卫逃回营中？
其余人马为何杳无音信？
属下斗胆猜测……”
李封话音落下，目光微垂，似在审视胡才的神情。
那张脸上波澜不惊，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他心头暗松，随即压低嗓音，语速放缓：“末将斗胆揣测，或许是朝中那位统领的局。”
“张将军被放归，定是为了给大帅通风报信。”
“目的无外乎两样：一是扰乱大帅决断，二是争取时间收拾残局。”
“眼下铜鞮城外，我大军与敌军正僵持不下，甚至可能……已陷入重围。”
“若是全军覆没，大帅此刻却还被蒙在鼓里，那便是大忌。”
李封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一丝犹豫：“此事太过凶险，属下不敢妄言，只盼大帅明察。”
胡才眉心微蹙，神色凝重。
铜鞮那边的战况如同一团迷雾，他手里没有确切消息，自然拿不定主意。
见主帅迟疑，李封适时补了一刀。
“大帅，当务之急是摸清底细！”
“若派兵去探，至少能知晓城外弟兄们是死是活。”
胡才被打断思绪，目光落在李封身上，片刻后点头认可。
确实，只有弄清虚实，才能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他招手唤来近旁护卫，沉声道：“带几个机灵点的，去铜鞮城外探路。”
“重点确认我军是否被围，或是早已全军覆没。”
“查明 立刻回来复命，不得延误！”
护卫领命，抱拳行礼，转身匆匆离去。
胡才望着那人远去的背影，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愿……人都还活着。”
后半句含糊不清，李封并未听清，也不在意。
只要这人还在营帐内，没生出逃意，他的计划便成功了一半。
然而，胡才千算万算，却漏了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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