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闻见没？
我弟突然捏着鼻子，一股鱼腥味。
风确实往这边刮，水腥气比晚上更重了，还带着点土腥味，像有人把水库底的泥翻了上来。
第二天一早，我和我弟被我妈喊起来去地里割麦子。
刚到地头，就看见邻居王婶挎着篮子从村口跑过来，脸白得像纸，篮子里的豆角撒了一地。
大斌妈！
不好了！
她跑到我妈跟前，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李大爷.
.
.
.
.
.
李大爷没了！
我手里的镰刀一声掉在地上，割破的麦秆流出青汁，像血。
您说啥？
投水库了！
王婶的声音发颤，昨儿个下午就没了，四点多钟，有人看见他往水库边走，跟丢了魂似的.
.
.
.
.
.
晚上七点多才捞上来，尸体都泡肿了.
.
.
.
.
.
我弟也傻了，手里的镰刀差点掉地上。
不可能！
他喊出声，昨晚七点半，我们还在村口见着李大爷了！
我哥还给了他根烟，聊了两句呢！
王婶愣了，眼睛瞪得老大：你们见着他了？
在哪见的？
老槐树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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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突然捏着鼻子，一股鱼腥味。
风确实往这边刮，水腥气比晚上更重了，还带着点土腥味，像有人把水库底的泥翻了上来。
第二天一早，我和我弟被我妈喊起来去地里割麦子。
刚到地头，就看见邻居王婶挎着篮子从村口跑过来，脸白得像纸，篮子里的豆角撒了一地。
大斌妈！
不好了！
她跑到我妈跟前，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李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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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爷没了！
我手里的镰刀一声掉在地上，割破的麦秆流出青汁，像血。
您说啥？
投水库了！
王婶的声音发颤，昨儿个下午就没了，四点多钟，有人看见他往水库边走，跟丢了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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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多才捞上来，尸体都泡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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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也傻了，手里的镰刀差点掉地上。
不可能！
他喊出声，昨晚七点半，我们还在村口见着李大爷了！
我哥还给了他根烟，聊了两句呢！
王婶愣了，眼睛瞪得老大：你们见着他了？
在哪见的？
老槐树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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