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那你认为应该是什么个意思呢?”江盛天听得入了迷,仿佛一缕清风沁入心田,有一种拔云见日的清朗,这首诗自己也熟悉得很,可是却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解释。

“这也只是我个人的见解,可能上不得台面。”东方泽似乎有一些难为情。

江盛海这时急了,本来正听得好好的,却又中断了,这不是让人心急吗?

催促着道:“兄弟,你尽管,我们也正想听听你自己的解释呢。”完又朝江盛天看了一眼。

“像这样一个以拯救江山为已任的热血汉子心中,个人的去留与生命的存逝仿佛都不见得是一件多么大的事。

要想解释这句话的精义,得随着谭嗣同的思绪,将眼光上升到家国情怀,英雄情怀的高度,才能够阐述得清楚。”

“这个‘去‘与‘留‘,指的应该是生与死。

用谭嗣同的话来解释这一句诗,应该是:不管我们这一批人当中是像我们几个人一样因为变法而牺牲的,还是为了再求变法来让祖国强大,从而珍视生命现在暂时逃亡的,都是我们这个国家犹如横亘在版图上的昆仑山脉那样的铮铮赤子,是屹立在我泱泱中华辽阔的土地上二座巍峨的丰碑!”

一番话犹如金戈玉鸣,掷地铿锵,绕梁之音经久不绝……

江氏兄弟仿佛走进了那一个改变民族命运的战场,西风索索,战旗猎猎,隐隐然有着千军万马之势,呐喊声、撕杀声宛若一阵狂飚席地翻卷而来……

江氏兄弟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一番全然不同于别人若有其事的在书本上写就的解释,才会最接近于祖辈们的心声,才会是自己的祖辈们在那民族存亡的家国情仇的生死去留关头最真实的想法。

只有一个有英雄情怀的人,才能够最好的去诠释英雄情怀的诗!

“好!”江盛海拍了一下大腿站了起来,显然无法掩饰心中的激动。

看了一眼病床上坐直了身子的江盛天,似乎在征寻着某些意见。

江盛海虽然胆子,听到这么悲壮的故事,也禁不住热血沸腾,心潮澎湃,看到江盛天一脸肯定的样子,像是得到了某种授权一样,对着东方泽:“好一腔英雄情怀,如果家祖还在世,也一定会受到你这一番话所感染的。”

东方泽在望着江盛海想要寻求答案的时候,江盛天出言道:“不瞒兄弟,江子修正是家祖!”言语中,好像很为有这样一个英雄的祖上而自豪。

“啊……”这回轮到东方泽呆了,一时间脑子里也同样一片空白,千想万想也想不到这江氏兄弟竟然是维新变法人士江子修的后代,无论是怎么想也不会想得到呀?

!

江盛天道:“江子修在大刀王五等人的帮助下,辗转的逃到了南洋,积极的联系同样逃亡海外的维新志士,企图再次变法图强。

无奈在当时的大环境下,人员凋零,又有好多人在失败中缓不过劲来。

为了躲避朝廷的搜捕,改名为江同耀,在南洋做一点生意避祸谋生。”

“到了辛亥革命胜利之后不久,那时家父也出生了,为了挑起一个家庭的重担,不得不放弃自己年轻时的想法,隐姓埋名的一直做生意。

"江盛海在一旁补充。

“兄弟。”江盛天等江盛海一完就插口道:“我时候没少听家祖起过这一段历史秘辛,当时只是知道这是家祖在给我们讲一些爱国故事,并不真的理解老人家为什么会不断提起这些爱国事迹的初衷。

他老人家一直活到一九六零年,以八十多岁的高龄去世。”

“在他生命的最后二年,他老人家才对我们起,才知道他老人家原名叫江子修,这个江子修,就是维新变法里边的那个江子修。

我们也有意识的去寻找有关他的信息,哪怕是听别人提起,我们都会觉得是莫大的荣光。”

江盛海一边听着江盛天着,一边点着头,听见江盛天话语停下来了,就再次出言问东方泽:“兄弟,对于家祖,你还有什么信息吗?”

“还有一首诗,也是一首四言绝句。

我也是从这一首诗里边,对照谭嗣同的那首诗,才得出这样的解释的。”东方泽认真的。

“能念给我们听吗?”江盛海的兴趣仿佛比江盛天更大,不待江盛天有所表示就出言相问。

“这当然可以,我用笔抄下来吧!”东方泽觉得,既然是你爷爷写的东西,而自己又恰巧知道,也许冥冥中有着某种缘分,也许是上天的安排,自己就好像是一个信使一样的将这个信息带给原诗作者的后辈人吧。

江盛海没等江盛天发出指令,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一个本子与一支常用的签字笔交到东方泽手中,东方泽笑了笑接过,也没有去寻找一个写字台,就用手捧着本子,右手悬空,右手的指轻点着本子以求得笔尖的稳定与平衡,“沙沙沙”的传来一阵笔尖划纸的声音,未几便将笔与本子交还给江盛海。

江盛海接过本子之后,踏了几步走到江盛天跟前。

东方泽一直坐在江盛天的右手边,而江盛海却坐在床尾,也许江盛海不想破坏这一刻的和谐,却从床尾绕到江盛天的左手边。

兄弟二人共同捧着那本子,神色庄重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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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江氏兄弟
第六章 泽披东方(上)
第七章 泽披东方(下)
第八章 天佑谭(潭)江
第九章 琴剑江山
第十章 请帮个忙(上)
第十一章 请帮个忙(下)
第十二章 兄弟对话
第十三章 不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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