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地牢回响（2/6）
但听你的意思，这个‘将军’可能比梭温位置更高，或者……是他们共同的上级？”
“我不知道。”王忠诚摇头，“我只是个‘猪仔’，能听到的只有这些。”
坤泰盯着他看了半晌，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伪。
然后，他朝帐篷外喊了一声：“阿布！”
之前给王忠诚处理过伤口的克钦族汉子阿布走了进来。
“带他去‘三号洞’，看着。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也不许任何人靠近。”坤泰吩咐。
阿布点点头，示意王忠诚跟他走。
所谓的“三号洞”，是这片废墟深处，一个利用天然岩缝和坍塌建筑形成的地穴入口。
入口很隐蔽，被藤蔓和一块半倾倒的石板遮掩。
阿布移开石板，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狭窄黑暗的通道，一股阴冷潮湿、带着浓重土腥和淡淡腐臭的气味立刻涌了出来。
阿布递给王忠诚一个老式手电筒，自己手里也拿着一个，率先钻了进去。
王忠诚犹豫了一下，跟了进去。
通道起初很窄，只能容一人弯腰通过，脚下湿滑。
走了大约十几米，前方豁然开朗，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约莫二三十平米的岩洞。
洞壁渗着水，湿漉漉的，角落里铺着一些干草和一张破旧的防水布，算是床铺。
洞顶有裂隙，透下几缕微弱的天光，但不足以照亮整个空间，大部分地方依旧靠手电光照明。
空气不流通，异常闷湿。
“你就待在这里。
吃的喝的，我会按时送来。
别想着跑，洞口有人守着，外面林子里也有陷阱和哨卡。”阿布的声音在空旷的岩洞里带着回音，显得格外冰冷。
“还有，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也别问。”
说完，阿布把手电筒的光调到最暗，放在一块干燥的石头上，转身离开了。
沉重的石板被重新挪回原位的声音传来，接着是锁链滑动和挂锁落锁的“咔哒”声。
黑暗和寂静瞬间吞噬了一切，只有那缕微光手电，像一个奄奄一息的萤火虫，勉强映照出周围一小圈模糊的轮廓。
王忠诚靠在冰冷潮湿的岩壁上，慢慢滑坐在地。
这就是坤泰口中的“看着”？
和囚禁有什么区别？
或许唯一的区别是，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还有口吃的。
他想起付敏，想起她最后被抬上货车的样子，心脏又是一阵尖锐的抽痛。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但那些画面、声音，却无孔不入地钻进脑海。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小时，阿布从石板缝隙塞进来两个冷硬的饭团和一小壶水。
王忠诚机械地吃掉，喝光。
食物粗糙，难以下咽，但他知道自己必须维持体力。
夜晚降临，岩洞彻底陷入黑暗，只有手电光那一点微弱的、惨白的光晕。
外面传来各种夜间丛林的声音，虫鸣，兽嚎，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隐约的、像是从很远地方传来的、模糊不清的……电流声？
和压抑的、短促的惨叫？
王忠诚猛地坐直身体，侧耳倾听。
但声音太远太模糊，又被岩洞的回响扭曲，听不真切。
是幻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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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王忠诚摇头，“我只是个‘猪仔’，能听到的只有这些。”
坤泰盯着他看了半晌，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伪。
然后，他朝帐篷外喊了一声：“阿布！”
之前给王忠诚处理过伤口的克钦族汉子阿布走了进来。
“带他去‘三号洞’，看着。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也不许任何人靠近。”坤泰吩咐。
阿布点点头，示意王忠诚跟他走。
所谓的“三号洞”，是这片废墟深处，一个利用天然岩缝和坍塌建筑形成的地穴入口。
入口很隐蔽，被藤蔓和一块半倾倒的石板遮掩。
阿布移开石板，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狭窄黑暗的通道，一股阴冷潮湿、带着浓重土腥和淡淡腐臭的气味立刻涌了出来。
阿布递给王忠诚一个老式手电筒，自己手里也拿着一个，率先钻了进去。
王忠诚犹豫了一下，跟了进去。
通道起初很窄，只能容一人弯腰通过，脚下湿滑。
走了大约十几米，前方豁然开朗，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约莫二三十平米的岩洞。
洞壁渗着水，湿漉漉的，角落里铺着一些干草和一张破旧的防水布，算是床铺。
洞顶有裂隙，透下几缕微弱的天光，但不足以照亮整个空间，大部分地方依旧靠手电光照明。
空气不流通，异常闷湿。
“你就待在这里。
吃的喝的，我会按时送来。
别想着跑，洞口有人守着，外面林子里也有陷阱和哨卡。”阿布的声音在空旷的岩洞里带着回音，显得格外冰冷。
“还有，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也别问。”
说完，阿布把手电筒的光调到最暗，放在一块干燥的石头上，转身离开了。
沉重的石板被重新挪回原位的声音传来，接着是锁链滑动和挂锁落锁的“咔哒”声。
黑暗和寂静瞬间吞噬了一切，只有那缕微光手电，像一个奄奄一息的萤火虫，勉强映照出周围一小圈模糊的轮廓。
王忠诚靠在冰冷潮湿的岩壁上，慢慢滑坐在地。
这就是坤泰口中的“看着”？
和囚禁有什么区别？
或许唯一的区别是，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还有口吃的。
他想起付敏，想起她最后被抬上货车的样子，心脏又是一阵尖锐的抽痛。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但那些画面、声音，却无孔不入地钻进脑海。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小时，阿布从石板缝隙塞进来两个冷硬的饭团和一小壶水。
王忠诚机械地吃掉，喝光。
食物粗糙，难以下咽，但他知道自己必须维持体力。
夜晚降临，岩洞彻底陷入黑暗，只有手电光那一点微弱的、惨白的光晕。
外面传来各种夜间丛林的声音，虫鸣，兽嚎，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隐约的、像是从很远地方传来的、模糊不清的……电流声？
和压抑的、短促的惨叫？
王忠诚猛地坐直身体，侧耳倾听。
但声音太远太模糊，又被岩洞的回响扭曲，听不真切。
是幻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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