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6章水乡夜雨（3/7）
“阿贝.
.
.”莫大娘的声音有些哽咽，“娘对不住你。”
“您说什么呢？”
“要不是你爹这伤，你现在应该在水乡学堂念书。”莫大娘抹了抹眼角，“先生都说你聪明，要是能一直读下去，说不定能考个女子师范，将来当个先生，多体面.
.
.
可现在.
.
.”
阿贝握住母亲粗糙的手：“娘，我不后悔。
书可以以后再读，可爹只有一个。”
“可这日子.
.
.”莫大娘看着空荡荡的米缸，叹了口气，“你爹的药快吃完了，下副药要三块大洋。
家里.
.
.
家里实在拿不出来了。”
三块大洋。
阿贝的心沉了沉。
她绣一幅中等的绣品，能换五角钱；一幅复杂的，像《鱼戏莲叶》那样的，最多一块。
这还是李掌柜看在她手艺好、肯压价的份上。
三块大洋，她要绣多少幅？
爹等得起吗？
“娘，”她忽然开口，“我想去趟沪上。”
“沪上？”莫大娘愣住了，“去那里做什么？”
“我听说，沪上的大绣庄收绣品，价钱比镇上高得多。”阿贝认真地说，“而且.
.
.
而且我还想去找份工。
沪上机会多，说不定能挣到更多钱。”
“不行！”莫大娘断然拒绝，“你一个姑娘家，人生地不熟的，去沪上多危险！
再说了，沪上那么大，你上哪儿找绣庄？
上哪儿找工？”
“我有这个。”阿贝从领口掏出那半块玉佩，“养父不是说，这可能是沪上大户人家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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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大娘的声音有些哽咽，“娘对不住你。”
“您说什么呢？”
“要不是你爹这伤，你现在应该在水乡学堂念书。”莫大娘抹了抹眼角，“先生都说你聪明，要是能一直读下去，说不定能考个女子师范，将来当个先生，多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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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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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贝握住母亲粗糙的手：“娘，我不后悔。
书可以以后再读，可爹只有一个。”
“可这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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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大娘看着空荡荡的米缸，叹了口气，“你爹的药快吃完了，下副药要三块大洋。
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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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实在拿不出来了。”
三块大洋。
阿贝的心沉了沉。
她绣一幅中等的绣品，能换五角钱；一幅复杂的，像《鱼戏莲叶》那样的，最多一块。
这还是李掌柜看在她手艺好、肯压价的份上。
三块大洋，她要绣多少幅？
爹等得起吗？
“娘，”她忽然开口，“我想去趟沪上。”
“沪上？”莫大娘愣住了，“去那里做什么？”
“我听说，沪上的大绣庄收绣品，价钱比镇上高得多。”阿贝认真地说，“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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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还想去找份工。
沪上机会多，说不定能挣到更多钱。”
“不行！”莫大娘断然拒绝，“你一个姑娘家，人生地不熟的，去沪上多危险！
再说了，沪上那么大，你上哪儿找绣庄？
上哪儿找工？”
“我有这个。”阿贝从领口掏出那半块玉佩，“养父不是说，这可能是沪上大户人家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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