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绥子的话语中充满了智慧与经验,如老农谈稼穑,如渔父说江湖,仿佛在为众人描绘着那通往仙界的道路,那道路云雾缭绕,却隐约可见琼楼玉宇、仙鹤翔集。

云离子又不失时机地插话道,那"不失时机"四字,用得妙极,他确是如那嗅觉灵敏的猎犬,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出击:"师祖,你始终没说要如何去证道哈!

"他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如狐狸窥伺,如孩童藏谜,似乎已经预料到了飞绥子的反应——那白眼、那嗔怪、那无奈中的宠溺——却又忍不住想要再试探一番,这试探已成了习惯,已成乐趣,已成师徒间特有的情谊纽带。

飞绥子习惯了般说道,那"习惯了"三字,道尽百年师徒缘分的深厚与曲折:"我正要说了呢!

要你提醒?

"他轻轻敲了敲手中的戒尺——那戒尺何时在手,竟无人察觉——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与宠溺,如老猫戏鼠,如牧人赶羊,看似严厉,实则是另一种形式的纵容。

他又白了眼云离子,那白眼已成招牌动作,继续说道:"修仙体之时,除了修身,更要修心!

故而,小离子!

如你这般心急,如何要得?

"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如暮鼓晨钟,如当头棒喝,目光直视着云离子,那目光如炬,如剑,如钉,希望他能明白修心的重要性——这心急,是修道之大忌,如沸水煮茶,如急火煎药,非但无功,反受其害。

这下把云离子说哑巴了,他张了张嘴,如离水之鱼,翕动鳃翼,却吐不出半个气泡;想要辩解,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那辩解之词如散落的珠子,滚入角落,无从捡拾。

最后不自主地挠了挠自己后脑勺!

那动作憨态可掬,如猴儿搔痒,如犬儿抖毛,脸上露出一丝羞涩与无奈,那羞涩如少女初妆,那无奈如壮士断腕。

飞绥子见了脸上多了一丝笑意,那笑意如冰层初裂,如春芽破土,明显是觉得云离子还算孺子可教——虽顽劣,却非不可雕之朽木;虽急躁,却非无药可救之顽症。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与期许,如园丁见花木向阳,如匠人见璞玉生光,仿佛看到了曾经自己求道的影子——那百年前的自己,何尝不是这般执拗、这般憨直、这般在师祖的戒尺下成长?

飞绥子继续讲道,那声音如古涧流泉,清越悠长:"修心,历来为道家首重!

人心易受外物蛊惑。

"他以掌覆心,"或随波逐流,被世俗的风气所左右,如落叶之随狂风,如浮萍之逐急流;或呈强慕狠,陷入了虚荣与炫耀的漩涡,如孔雀之炫彩屏,如公鸡之争啼鸣;或骄、或贪、或痴、或迷、或罔、或嗔、或不自知等等,而不能静,何以修为?

"他每列一"或"字,便屈一指,待十指屈尽,又复伸之,"心若无法平静,就如同那被狂风搅动的水面,涟漪层层,浊浪滔滔,无法倒映出天空的真实模样,更遑论那皎洁明月、璀璨星辰。

道隐于恍惚窈冥之间,非静其心,怎可通玄?

"他闭目凝神,如入禅定,"所以,我们要让内心的波澜平息下来,如止水、如明镜、如虚空,让那纯净的心灵去感知那隐藏在虚幻表象之下的道的真谛。

故太上老君有言,必须去奢去泰,抱朴守一,方可能得道!

"他睁眼,目光如月照千江,"故我道教之人,修炼清心寡欲,为此!

"那"为此"二字,如洪钟收槌,余韵袅袅。

这番言论,直接就把云离子脑壳胀大了!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如泥塑木雕,如石化玉成,眼神中满是迷茫与困惑,似乎被这深奥的道理击中,如中定身法,如着香,一时间无法消化和理解。

那"去奢去泰"的告诫,那"抱朴守一"的法门,如层层巨浪,将他这叶小舟打得东倒西歪,几欲倾覆。

而张三丰却因看过《道德经》,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道德经》五千言,他曾在少林寺藏经阁中,借着青灯黄卷,一一诵过,虽不甚解其味,此刻却如食橄榄,回味甘甜。

他微微点头,那点头如小鸡啄米,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那笑容如花开见佛,如悟透禅机,仿佛与飞绥子产生了一种跨越时空的心灵共鸣——那共鸣如琴弦之共振,如磁石之吸引,如流水之归海。

弄得云离子一会儿看看飞绥子,又一会儿看看张三丰!

他的脑袋如拨浪鼓般左右转动,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为何同样的言语,入耳却成殊途?

为何同样的道理,入心却化两样?

他不明白为何自己和张三丰会对飞绥子的话有着如此截然不同的反应,如两人同食一味,一人觉甘如醴酪,一人觉苦似黄连。

他挠头更甚,那后脑勺几乎要被抓破,却只换来更深的茫然。
本章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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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章节
第79章 席间遇云离子
第80章 受邀访学崆峒山
第81章 飞绥子讲道(一)
第82章 飞绥子讲道(二)
第83章 飞绥子讲道(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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