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亦在左右思虑之后才知道自己无从选择，默默的从闻歌的车子上下去，周佳亦才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说选择就能选择的。
这不是一个选择题，她不能任意的选择。
要离开韩雅泽还是留下都是不能自己说选就选的，她默默将手藏在口袋里攥紧。
这只手等到晚上的时候就要用来偷走韩雅泽的保密文件，她不知道这会给韩雅泽造成什么样的损失，但是她能肯定韩雅泽知道后绝对不会原谅她。
闻歌要带走的东西不是简单就能得到的东西，周佳亦更是无从查起，只能在深夜的时候赤着脚去韩家的书房里面翻找。
韩雅泽的书房她早就默默记熟在心头，左边的房间第三间，第二间是卧室。
卧室？
周佳亦的脚步在透出一丝光线的房门前停顿了一下，房间里嘤咛的女声让她心头一跳，脖子觉得僵硬起来。
“嗯……啊……雅泽哥哥……”
“喜欢吗？”
“我……喜欢……”
我喜欢……
周佳亦听得出来这是步乐乐跟韩雅泽的声音，眼角掠过四周漆黑的空间，她顿时觉得这天的夜比她在韩家的任何一个夜都更加的黑。
脖子像是扭动的机械一样，木然的转头看向那透漏出光线的门缝，心脏有怪异的疼痛感，让她忍不住像是吸毒一样的伸手向着那扇门伸过去。
“不……”
步乐乐的声音带着澎湃的温情跟期待，周佳亦的手指颤抖了一下，突然恶毒的想起了步乐乐遇到伤害的那一晚。
“忍一下，疼的话就叫出来。”
韩雅泽温柔的声音仿佛带着水波的浪花，一下下击打在人心上。
周佳亦想要冷笑，对认为是纯洁处子的女人就是这么温柔吗？
想到自己受到掌掴的初夜，周佳亦蓦地觉得出奇的可笑，像是一个白痴一样，后来还跑去主动投怀送抱请求留下。
人家哪里会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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