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三头大肥猪
全完了。
最后一批热得快、电热毯，一件不少，全部打包入库，就等着外贸部的人来拉走装船。
李国强没跟着闹。
他靠在三号冲压机边上，从工装兜里摸出一根烟。
烟是皱巴巴的，在口袋里揣了不知道多少天，都有点变形了。
他划了两下火柴没点着，第三下才点上。
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出来。
他抬头盯着车间的天花板，钢架梁上挂着几盏大功率白炽灯，灯光把他脸上的油污和汗渍照得分明。
嘴角是咧着的，但眼眶红了一圈。
他没擦。
车间另一头，陈卫东没站在人堆里。
他走到靠墙的角落，背靠着一摞码好的铁皮料箱，慢慢蹲下来坐在地上。
水泥地冰凉，透过裤子往骨头里钻。
他摘下安全帽搁在膝盖上，后脑勺抵着铁箱子，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绷了数个月的那根弦，断了。
不是真的断——是终于可以松了。
产线调试、工艺改良、设备故障排查、质量把控，一百多号人的活，技术口上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四个月里他瘦了七件，语调跟催眠似的。
今天不一样。
播音员是个中年女同志，嗓门亮得能把走廊里打瞌睡的人全震醒。
本章已完成！
最后一批热得快、电热毯，一件不少，全部打包入库，就等着外贸部的人来拉走装船。
李国强没跟着闹。
他靠在三号冲压机边上，从工装兜里摸出一根烟。
烟是皱巴巴的，在口袋里揣了不知道多少天，都有点变形了。
他划了两下火柴没点着，第三下才点上。
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出来。
他抬头盯着车间的天花板，钢架梁上挂着几盏大功率白炽灯，灯光把他脸上的油污和汗渍照得分明。
嘴角是咧着的，但眼眶红了一圈。
他没擦。
车间另一头，陈卫东没站在人堆里。
他走到靠墙的角落，背靠着一摞码好的铁皮料箱，慢慢蹲下来坐在地上。
水泥地冰凉，透过裤子往骨头里钻。
他摘下安全帽搁在膝盖上，后脑勺抵着铁箱子，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绷了数个月的那根弦，断了。
不是真的断——是终于可以松了。
产线调试、工艺改良、设备故障排查、质量把控，一百多号人的活，技术口上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四个月里他瘦了七件，语调跟催眠似的。
今天不一样。
播音员是个中年女同志，嗓门亮得能把走廊里打瞌睡的人全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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