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玛，你是要吓死我吗？”刘春力看到路凡的自拍照，吓得把手机丢在了床上，自己也差点跳起来。
周五半夜，或者周末凌晨，路凡被那个鬼娃娃吓到之后，她就再没有睡下，赶早给计维之做好营养餐，陆瑜一起床，她就要求他送她回家。
她必须立即、马上，一刻不停的刘春力商量某些事情。
这时候她才发现，她最爱的人是计肇钧，或者傅诚，不，应该叫他们二分体。
但是，最信任的人却是刘春力。
亲人的力量是永远无法被替代的，哪怕是伟大又真挚的爱情也不行。
“可怕吧？
我也这么觉得。”路凡拿回自己的手机，凝视着上面的照片。
从计肇钧房间回到自己房间后，她当然是直接进了浴室梳洗。
结果，她在镜子中看到一个比鬼还可怕的姑娘，又自我惊吓了一回：披头散发，脸色苍白，脸上有很多红色的、已经干了的“血迹”，额头上还有个一元硬币大的血手印。
她剪了一绺沾了血的头发下来，细心地装在个塑料袋里，又拿手机给自己拍了照，然后才洗澡换衣，平静的下楼去工作。
“我再看看。”刘春力坐到路凡身边，又把手机夺过去，翻看着自拍的正面照，侧面照以及几张特写，而后长叹，“你得换个新手机，这只像素太低了。”
路凡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因为早就习惯了刘春力观察问题的角度总那么与众不同，或者逗比成性。
“你认识在医院工作的朋友吗？”路凡拿出那个塑料袋，“给我验验这头发上的红色物质是什么。”
“我哪儿认识医院的人？”刘春力有点犯愁，但马上眼睛一亮。
“我想起来了，我有个客户是做化验的，我让她帮忙看看。
要得急不？”他接过塑料袋问。
“急急急，特快加急。”路凡催促，“你现在就去！”
刘春力收好塑料袋，站起身来，“真不明白。
计家的事这么复杂。
有人装鬼吓你诶，你居然还不肯辞职，非要耗下去。
真不知道你图什么？”他抱怨，又警告，“别跟我，你图的是人！”
“我是要真相！”路凡还拧上了。
“姓计的真相。
和你有毛线关系？”刘春力以故意刺激人的语气道，“你不是一向挺能忍耐的吗？
这回不如也忍了算了。”
“忍忍忍？
我都快忍成忍者神龟了。
还忍？
！
一切都有限度好吗？
我息事宁人，并不意味着我不会反抗。
就算要离开计家，我也要坦然离开，而不是灰溜溜的跑走。
不会带着疑问。
更不会被别人吓走！”路凡怒气爆发。
刘春力扑哧乐了，“来来，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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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半夜，或者周末凌晨，路凡被那个鬼娃娃吓到之后，她就再没有睡下，赶早给计维之做好营养餐，陆瑜一起床，她就要求他送她回家。
她必须立即、马上，一刻不停的刘春力商量某些事情。
这时候她才发现，她最爱的人是计肇钧，或者傅诚，不，应该叫他们二分体。
但是，最信任的人却是刘春力。
亲人的力量是永远无法被替代的，哪怕是伟大又真挚的爱情也不行。
“可怕吧？
我也这么觉得。”路凡拿回自己的手机，凝视着上面的照片。
从计肇钧房间回到自己房间后，她当然是直接进了浴室梳洗。
结果，她在镜子中看到一个比鬼还可怕的姑娘，又自我惊吓了一回：披头散发，脸色苍白，脸上有很多红色的、已经干了的“血迹”，额头上还有个一元硬币大的血手印。
她剪了一绺沾了血的头发下来，细心地装在个塑料袋里，又拿手机给自己拍了照，然后才洗澡换衣，平静的下楼去工作。
“我再看看。”刘春力坐到路凡身边，又把手机夺过去，翻看着自拍的正面照，侧面照以及几张特写，而后长叹，“你得换个新手机，这只像素太低了。”
路凡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因为早就习惯了刘春力观察问题的角度总那么与众不同，或者逗比成性。
“你认识在医院工作的朋友吗？”路凡拿出那个塑料袋，“给我验验这头发上的红色物质是什么。”
“我哪儿认识医院的人？”刘春力有点犯愁，但马上眼睛一亮。
“我想起来了，我有个客户是做化验的，我让她帮忙看看。
要得急不？”他接过塑料袋问。
“急急急，特快加急。”路凡催促，“你现在就去！”
刘春力收好塑料袋，站起身来，“真不明白。
计家的事这么复杂。
有人装鬼吓你诶，你居然还不肯辞职，非要耗下去。
真不知道你图什么？”他抱怨，又警告，“别跟我，你图的是人！”
“我是要真相！”路凡还拧上了。
“姓计的真相。
和你有毛线关系？”刘春力以故意刺激人的语气道，“你不是一向挺能忍耐的吗？
这回不如也忍了算了。”
“忍忍忍？
我都快忍成忍者神龟了。
还忍？
！
一切都有限度好吗？
我息事宁人，并不意味着我不会反抗。
就算要离开计家，我也要坦然离开，而不是灰溜溜的跑走。
不会带着疑问。
更不会被别人吓走！”路凡怒气爆发。
刘春力扑哧乐了，“来来，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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